你吧,肖田来a县到底干什么来了?”
严明这时多了个心眼儿就说:“能不能让我女朋友接电话?总不能你说是刑警队的就是了吧,我要核实!”
那头没了动静,等了有一会儿肖田的声音响起,“严明么,我没事的,只是在协助警察调查!”
严明舒了口气可还是不大放心,问,“肖田你的眼睛怎么了?”
“眼睛?眼睛不是工伤了么?”
“什么时候?”
“三月份――三月二十号!”
“后来呢?”
“后来角膜移植了!”
电话里声音又换回了刚才的男声,“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
“算是吧,你有话问吧?”
“我就是想知道,肖田母女来a县干什么?”
“肖田是我们单位的吊车工,十天前吧,她驾驶的天车出事故了,砸死人了!她受了些刺激,我们单位放她年假让她缓一缓。”
“噢――是这样。这没什么呀,她怎么就不说呢?”
“恐怕是伤自尊吧,我们单位认为她那方面有问题了,你明白吧?”
“嗯,嗯!”
“这事我告诉你们了,所以就别在这事上刺激她了!”
“这不用你提醒,我们知道怎么办!你说的这些我会向你们领导核实的!”
“好,你拨!?#¥%……%…―*这个号码找冯戈就行,他是我们领导。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拨江滨市114查号台,问江滨动能设备厂备料车间的电话!”
“好好,谢谢你说了这么多!”
“喂喂,警官,你看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向我透露一下,肖田究竟因为什么被牵连了?她整个一天都不许接电话,这恐怕不是一般的配合调查那么简单吧?”
“这个不便向你透露,我只能告诉你:肖田她其实没什么事的,只要她配合我们马上可以放她走的!可她就是跟我们硬顶!”
“这个肖田,你说她――唉!她这人吧,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其实内心很倔强的!”
那头苦笑着插了一句,“是呀,我领教过了!”
“不过我敢保证她绝对不会做坏事的!这样好吧,我过去一趟帮你们劝劝她!”
“现在看没必要,其实问题不在她那儿,在她母亲那里。”
“李阿姨?不会吧!她能出什么问题?噢,对对对,我不打听!不过她们在哪出的事,这可以告诉我吧?”
“a县,三道冲乡,田家营子!”
严明按着桌面的手攥成拳头,慢慢又松开,到底田家营子田二牛的家乡!严明情绪控制好了才又说:“我叫严明,严肃的严,明天的明,我的电话你知道了,有事尽管联系。请问警官您是――”
“哦,我叫于朗!”
道了再见,严明撂下电话。透过调度室玻璃窗望出去,厂房里人走灯灭了,陷入黑暗。严明不急着走了,闭了调度室的灯坐在黑暗中,今天一天获得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梳理一番的。
黑暗中,喧嚣的现实世界退缩了,严明得以静下心来深思默想:可以这么说肖田开启了这整个的事件,可是开启后她就远离了,谁想到转了一圈她又重新搅了进来。三道冲乡,田家营子,曲奎雇佣的私家侦探说那里发生了谋杀案,肖田被刑警队扣押调查,问题出在肖母身上。严明不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那么用怎样的逻辑把这一切串连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