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丁姨娘,恨不得上去给丁姨娘咬上才解气似的。
“这是怎么了?姨娘好端端的怎么跪在地上?虽然现在天气热起来了,但地上还是很凉的,况且,姨娘曾在家庙待过些时日,要是再伤了身子可怎么办?”杨思桐声音柔柔的说道,然后走至章氏身边,从背后为章氏轻轻的捏着肩膀。
杨思桐这话一出,章氏的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是啊!这个女人可是被自己罚去了家庙的,本来是打算将她悄悄的在家庙里弄死的,只是没想到,她生了个出息的女儿,惹得两位皇子为她上心。这才使得章氏按下心中念头没对丁姨娘动手。再加上,自己儿子在那两年里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始终惦记着这个贱货,而且还时不时的悄悄上家庙去找她,真真是要气死个人。
想及此,章氏便越发的厌恶丁姨娘了。如果说之前章氏是想弄死丁姨娘的话,那么现在,章氏就是想丁姨娘和她女儿杨思琦一起消失死掉才好。
况且,就凭着杨思琦那张狐媚子的脸,居然惹得两位皇子倾心与她。只这一点,便让章氏大为不悦和满心厌恶。
在章氏看来,女子太过美丽就是一种要不得的事情。更何况,杨思琦还因为那份美丽惹得两个男子为她做出争风吃醋的事情,这就让章氏更加的觉得杨思琦是个祸害了。
察觉到章氏忽然变得的阴鸷的目光,丁姨娘原本挺直的背脊瞬间攀上些凉意。她愤愤的看着章氏身后的杨思桐,一双眼里满是恶毒。
这个该死的小贱人,居然轻轻的一句话就将老太太对她的厌恶轻易挑起。看来从前还真是小看了她,说不定,她那些温良和顺的模样都是装的。
杨思桐笑看着丁姨娘愤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明亮的笑意,仿佛在说:哎呀!原来丁姨娘你才知道啊!
章氏厌烦的看了眼丁姨娘,然后抬起手拍了拍杨思桐给她捏肩的手,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过来了。也不好好休息休息,昨儿发生了那么多事,想来你也受到惊吓了。也是难为你小孩子家家的,竟遇到这样子的事情。”
“没事,孙女已经休息好了,虽然昨儿个看见了不好的事情,但那也不是孙女能避免的不是。不过好在三妹没事,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现如今二妹成了那样,要是妹妹们再发生些什么?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幸好昨儿四妹没去,要不然,四妹小小年纪看见那些,岂不吓出病来。”
杨思桐温顺的为章氏捏着肩,一张脸上适时的浮现一抹担忧和伤怀。
章氏听得杨思桐这话,心里老怀大慰,还是这个嫡出的孙女知道分寸进退,知礼大方,跟那些庶出的就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只是听得杨思桐说道杨思宇,老太太脸上还是有着一抹可惜的。虽然她是很不喜欢那些庶出的孩子,但毕竟都是她的孙女,儿子的女儿,现在杨思宇成了残废不说,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也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办?
一联想到杨思宇,章氏便立即想起了杨思琦,于是,原本已经有些和缓的脸色又不好看起来。“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二丫头倒算本分,只是可惜竟碰上了这样子的事情。但是事情又说回来,二丫头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只是三丫头的事儿,你这个做姨娘的也要担待担待几分。”
章氏凌厉的眼神,猛然扫向丁姨娘,厉声道:“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死的,是吧!以为在这府里我就是个等死的老婆子,你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这样想的,是吧!”
章氏一连串的问题说出,句句直指丁姨娘。
跪在地上的第一娘直视着章氏,面上委屈至极。“老太太,婢妾真的是冤枉的,您不能为了张姨娘一句话就这么冤枉婢妾,婢妾不服。”
丁姨娘知道,她现在必须抵死不承认,必须。
无论张姨娘说什么?她都不能承认,绝不。
丁姨娘很疑惑,为什么张姨娘被关的好好的,竟然还能逃出来,前头那么些天都好好的,这么在这个当口却逃了出来。
这边,丁姨娘在心里暗想着哪里出了错。而另一边,张姨娘也在朝着老太太委屈的哭诉,那样子跟谁杀了她爹娘一样。
“老太太,您要为婢妾做主啊!虽然婢妾身份低微,可好歹婢妾肚子里怀着老爷的孩子,这孩子可是您的亲孙子啊!老太太,婢妾被丁姨娘关在她院子里柴房里,七八天的功夫,就给些馊食和冷馒头不说,还日日都要来打上婢妾一顿,说婢妾趁她不在的时候勾引老爷,要不是因着肚子里的孩子,婢妾早就受不住了。”
张姨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若是她还是个娇艳如花的模样,那还有着几分让然怜惜同情的感觉,可是看她那蜡黄蜡黄的脸色和双眼凹陷的模样,这份同情便生生打了几分折扣。
果然,老太太听得她这话,顿时眉头一皱。“嚎什么?今儿的事情怎么做?我自有主意,你有这闲工夫和精力乱嚎,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你的,真想把你肚子里的那块肉闹掉了才甘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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