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姐何干?竟闹得余夫人想要直接动手,莫不成,余夫人以为这里是你余府?……”
南宫昊冷冷的看着谢氏,这个贱妇,竟敢对思桐动手,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再转头看了眼杨思桐,见她神色平静的站着,朝她微点了点头,然后复又对着余邵军说道:“余大人,想必刚才杨小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令爱的死跟她没有丝毫关系。并且人证据十足,倒是余夫人,如此张狂行径,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听得南宫昊的话,余邵军脸色讪讪的。“都是微臣教下无方,还望世子不要见怪,微臣这就将人带回去。”
说完,余邵军示意身旁跟着的余府下人将谢氏扶着就要往外走。
谢氏不愿,张口便要大喊,南宫昊见此,邹了邹眉,然后出手迅疾的在谢氏颈间一砍,谢氏叫嚷的声音瞬间消失。
见南宫昊这举动,余邵军眼眸低垂,眼里闪过一丝幽暗和愤恨,再抬头,眼里的愤恨情绪消失。“世子,微臣告辞。”
说完,看了眼棺木里的女儿,然后让人扶着余佳琴一起离开了恭亲王府。
……
余佳美的尸身他不能带走,但也不能留在王府。而刑部接手了这件案子,那么余佳美的尸身便暂时交予刑部管理。
待得余邵军和谢氏离开,刑部的人也将事情了解的差不多,然后,偏厅的女子们便准备各回各家。毕竟,今日受到的惊吓也算不小了。于是,众人浩浩荡荡的跟着恭亲王妃一起离开这处偏院。
这座偏院当时是建来安置已故去的恭亲王一位很受宠的侧妃的,因着那位侧妃喜静不喜人打扰,于是已故的恭亲王便为她专门建造了这间院子。这间偏院的建筑不算小,里面暗含了两处小花园,都是精致非常的。而要从偏院走到王府前面的大院,便必须经过与偏院相连的一出竹林。
这片竹林面积不小,里面种满了各式品种的竹子,这也是因着那位侧妃喜欢竹林,所以才有了现在这片竹林。而也因着这片竹林相拦,这才使得偏院与前面大院显得格格不入。
众女子跟在恭亲王妃身后,亦步亦趋的行着。
没想到好好的赏荷宴,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实在是太惊悚,太让人害怕了。再想想余佳美死尸的惨状,更是让人浑身发麻,尤其是她怒睁且充满血丝的双眼,更是让人一想便浑身发冷。
行走在竹林间,微风吹过,带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并且夹杂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公子,奴家快死了。’女子娇憨的声音在竹林里响起,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公子厉害吗?’男子调笑邪肆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让人脸红害羞。
‘公子,奴家还要。’
‘你这个小淫妇,公子一定满足你。’
‘公子,你会娶奴家吗?’
‘当然,我还想与美人儿日日厮守呢!’
‘公子,你可别忘了哦。’
‘放心,不会的。’
‘公子,你快点。’
‘来了,小美人儿。’
一男一女的声音在竹林里响起,伴随着若隐若现‘啪啪’声,让人脸红耳赤,不知是该前进,还是后退。
而走在前面的恭亲王妃听得这声音,一张脸上甚是精彩。也许别人听不出那声音是谁?可是她却知道那是谁?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司锦朔。
那个成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沾花惹草,风流无稽的小儿子,司锦朔是也。
眼瞧着身后跟着这么多人,而且身边还有大皇子妃和清婉公主这两个人在,请亲王妃就是想要替儿子遮掩只怕也是不能了。更何况,她的后面可是还跟着好些个官家千金的。
此时此刻,恭亲王妃真想自己就是个聋子,没有听见那些个下贱话才是。
“哟,这大白天的,真是见了鬼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王婶不过是举办个赏荷宴而已,竟也能发生如此多的趣事儿,真真是叫人开眼界啊!”大皇子妃掩唇轻笑,但是那笑怎么听怎么都是满满的讽刺和嘲笑。
恭亲王妃听得这话,一口气险些没把自己憋死。大皇子妃这话不就是暗指自己管教无妨,竟使得府里出了人命案子不说,现在还发生这种龌蹉事,丢了恭亲王府的脸面吗?
见着恭亲王妃不说话,大皇子妃嗤笑一声,说道:“王婶难道不过去看看吗?如此有伤风化的事,还是快点处置了比较好。”
大皇子妃笑的温和,话语间不外乎是在逼着恭亲王妃过去亲自将人逮起来处置。而且,大皇子妃应该是知道是谁的,所以才如此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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