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听见朝华的话,萧逸之冷冷的面庞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见萧逸之久久没有动静,朝华不满的扭了扭身子,拖着长长的声音喊道:“太子哥哥……”
这一生,瞬时将萧逸之的情绪拉回,萧逸之微微低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靠在他怀中的朝华,声音低迷的说道:“好,现在就奖励你,只是奖励完了,朝华可要乖乖的做事,不然,太子哥哥就再也不奖励你。”
朝华陷在谷欠望里不可自拔,哪管萧逸之说什么?
萧逸之的手像是带着火花,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灼热。朝华的情绪越来越高涨,小嘴里的声音更是不可制止的溢了出来。
反观萧逸之,却是一脸冰冷。
……
距离舍利塔的另一处,南宫昊双眼冷冽的看着舍利塔的方向,嘴边嘲讽更甚。真是让人不齿啊!没想到萧逸之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和黎皇后的女儿有着那样的关系。若是能够好好的利用利用,也许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嗯!若是黎皇后知道,不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朝华呢?
看萧逸之此举,定是只许朝华公主此次和亲成功吧!只是,若是待得她和周祁瑞顺利成亲,再让周祁瑞知道朝华的本来面目,那该是多么的有趣!
嗯,也许可以看看不是吗?
南宫昊笑着摸了摸下巴,眼里算计意味十足。
也就在此时,南宫昊的肩上,一只海东青铺展着翅膀飞向高空。
……
京都,太傅吕聪府邸。
高大的围墙圈住一座充满书香气息的宅院,太傅府占地二十亩左右,建筑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是招待宾客的门厅大堂和会客厅,招待厅。而后院又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作为女眷住所,另一半则是花园和男主人住处。
而此时,后院书房里。
太傅吕聪一脸沉着的看着手中的漆皮书信,眸子里有着无奈和纠结。没想到,当年一时善举,救下了竟是……
‘哎!…’吕聪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若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救那个孩子,现在可好,当年救下那孩子,只是见他孤苦无依,又聪慧得紧,这才生了惜才之心。可是谁曾想,竟是救下了一个定时地雷在身边。
“老爷…”正准备将信烧了,这时,门外响起了官家的声音吕褔的声音。
“进来吧!”吕聪将信点燃,看着它一点一点的烧着,心中的不安却一点一点的加重。直至信件完全烧毁,他还愣愣的看着。
吕褔一进门,看见的便是自家老爷心神不宁的看着一封快要烧毁的信件,直至那信已烧成了灰烬,老爷仍旧盯着。吕褔是吕聪身边的老人,只长吕聪几岁,是跟着吕聪一起长大的。看着自家老爷如此,他自是知道吕聪在担心什么?
“老爷,您不要太担心了。您不是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您就是再担忧,这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老爷您就是操碎了心,不也阻止不了吗?”吕褔劝慰着吕聪,只望他能放开心胸。
不过,想想自家小姐,吕褔心中叹息,若是小姐能安分守己,凭着老爷的功绩和份量,将来的太子也不会对小姐太过分无限强武最新章节。可若是小姐一味胡来,只怕就是老爷也保不了她不说,还可能连累整个吕府。
于是,在心中思量再三,吕褔硬着头皮说道:“老爷,老奴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吕聪直直看着吕褔,眼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和凌冽。“你说吧!是不是跟乐儿有关,那丫头又干了什么?”
对于自家这个女儿,吕聪还是了解的。这些年,她暗地里伤害的姑娘可不少,只是那丫头也算聪明,只敢朝着那些小官员的千金下手,是以暗里打压打压,也生不起什么事?
只是乐儿都十七了,皇上却迟迟不肯确定太子的储君人选,只怕乐儿心中也是焦急了。也是,乐儿已经十七了,若是皇上还迟迟不下决心,难道要让自己的女儿和他慢慢耗下去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所以,乐儿应该是在为自己铺路了吧!
“老爷,小姐暗地里跟四皇子接触了,而且,小姐还向四皇子许诺,若是四皇子能娶她为正妃,那小姐就让老爷和其门下之人归其所用……”吕褔边说,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吕聪的神色。
在他看来,吕乐此举是极不明智的,甚至可以说是愚蠢。跟着吕聪这么多年,虽然不能说自己有多聪敏,但吕褔绝对不傻。当今皇上虽说年近五十,但身体还算硬朗,就算再生下几位小皇子也是有可能的。
而他之所以迟迟不确定储君人选,不就是想要看看究竟谁更适合吗?可是,现在自家小姐却急的想要辅助四皇子。万一在皇上心目中的人选不是四皇子,那么!小姐此举将会给吕家带来什么?不言而喻,所以,吕褔认为,老爷应该会阻止小姐的行为的。
可是,吕聪接下来的话,却让吕褔有点不敢相信,甚至不能认同。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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