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有称谓曰“无解弹指”。但见玉兰春葱般细嫩修长的手指,一曲一张,轻轻挥舞,姿态优雅无比,便在瞬间弹击了宋谢背腰部的肺俞、厥阴俞、心俞、肾俞、命门、志室、气海俞七处穴位,外加头部的要穴百会和太阳,而且力道绝不小,运用了八成的“奔雷劲”。
同一时刻,罗渝皓腕倏番,“小松”出鞘,青光岑岑,如山松,如碧湖,抖了个莲花剑势,便疾斩而出,只取宋谢前胸。蓦然,鲜血飚散,宋谢的胸部斜斜划出一道深长的口子。
二人这一夹击竟而得手,唯恐对方拼死反咬,一沾即退,并肩站在一处,对望颔首。再看那宋谢,半瘫于地,胸前鲜血淋漓,喘息粗重。罗玉二人均长出了口气。谁知,宋谢抬起头,唧唧一笑:“哇,你们两个老牛-逼啦!”
罗玉二人怔住了。宋谢笑着站起身来,眼中已有癫狂之意。
罗渝、玉兰,一个暗想:“我那一剑虽然没有斩到要害,但是出血极多,他竟……”
一个窃思:“我明明点了他的命门穴、百会穴和太阳穴呀!有歌诀云‘百会倒在地,太阳见阎王,命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他……他怎地跟没事人一样?”
宋谢盯着罗玉二人,鹰眼闪着狠厉狂烈的精光,任由胸口鲜血流得到处都是,伸舌头舔了舔破海刀锋利得见鬼的刀锋,唧唧怪笑,向前踏出一步。罗渝也紧盯对方,头也不回地喝道:“俞飞你们两个赶快走!”
躲在角落的俞飞和徐芳瑶闻言,异口同声回道:“不,要走一起走!”
“妈的,快走!少在这里碍手碍脚!”
俞飞和徐芳瑶对望一眼,点点头。
俞飞道:“姐姐……我们不碍你手脚,我们先走了,你……一定要活着啊!”
徐芳瑶道:“前辈,您小心呐!”
罗渝骂道:“废话!”
她忽然笑了起来:“只是对付这种小菜渣而已,你们担心个鸟啊!你们先走,一会儿追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