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简单却可口,韶风吃了两大碗米饭,还不住口地称赞,夸得老太太眉花眼笑。吃饱后,老爷子将床底下珍藏了十五年的老白干拿了出来,和韶风两个人坐在门前的草墩子上,晒着清朗的月光,一边喝一边聊。
“大爷,啧啧,这酒不错嘛。”
“那是当然,我藏了十五年的酒了,要不是你来啊,我还真舍不得打开。”
“哦,那我可真是有口福啊……唔,喝下去会回甜呢。”
“呵呵,好喝就多喝点。”
“哎,大爷啊,您经历的事儿多,能不能给我讲一两件奇怪、啊怪异的事情听听?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怪异的事情啊?我想想……怪异的事情……有!那我就给你讲一个。”
“好,我洗耳恭听。”
“也是最近几个月才发生的事情,开始大概是在三四个月之前,就在这周边附近陆陆续续来了些红衣喇嘛,隔三差五便有三三两两的喇嘛过路,都自称是什么‘大欢喜教’的教徒,来四川这边传教……他们倒是说的好听,说什么人生在世便须欢欢喜喜及时行乐,能得大欢喜境界的人就能立地成佛……你说这不是胡扯吗?老头我虽然识字不多,却也知道成佛是要历劫苦修行善积德的,岂有那般容易?”老爷子自斟了一杯酒饮下,咂咂嘴,语气很有些不屑,“你知道吗?那些喇嘛都不是什么好鸟,刚开始来还好些,来人家里化缘还客客气气的,后来就不行了。他们化缘化的是什么?鸡鸭鱼肉!顿顿都要吃肉!你看像我们这样的穷户,一年都吃不上一顿肉。还有啊,他们上门若是瞧见了哪家有年轻貌美的女儿或小媳妇儿,便硬是要将人家收做教徒,要么妖言哄骗要么生拉强抢。这些喇嘛似乎又会得一些武功术法,平常人家哪里斗得过他们?这一片村镇城市的年轻女子差不多都被他们带走了。还好我女儿前几年就嫁到远处去了,不然怕也是躲不过的。”
“竟有这样的事?没有人报官么?”韶风听得皱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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