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了。一耽搁说不定下半年也不能成行。
他便把主意打到湖广一带的水军身上,因要剿来海寇,军中不但装备有大大小小各式海船,且速度和性能都远胜过寻常商船。于是央着太后先去皇帝那儿探探口风,有没有这个可能。
太后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弊,但也不会听到风就是雨,现在这时间太过急切,皇帝向来谨慎,想必也要时间仔细地斟酌考虑,这事多半要拖上一段时间才能做出决定,只答应了转告与皇上,却不明确表示一定让他满意。转而又叮嘱了他些多休息静养,不要过于思虑操劳之类的话。
燕承锦也不指望一步登天,对此结果并不气馁,对于太后的叮嘱,表面上至少是温顺乖巧地满口答应下来。
林景生却是久去不归,让杜仲去打探消息,回来说是还被皇帝留在南书院内长谈。
燕承锦纵然心里有些担心,想了想终究是不方便找过去,怕给皇兄火上浇油。只得捺着性子等侍,略有点心不焉地陪着太后用了午膳,接下来撑不住又在太后寝殿中美人榻上小睡了一个午觉。林景生方才转来,叫醒了睡眼惺忪的燕承锦,恭恭敬敬地向太后告辞,又去各处宫中走了一遭,拜见了燕承锦的几位皇嫂,将准备好的名样礼物一一送出,又收了些象征性的红包啊玉器啊之类的贺礼回来。
本来计划还有几家有亲戚关系的府第要走动,但耽搁到了现在,也只有放到明天再去,两人打道回家。
燕承锦坐在马车中软榻上心不在焉地拆那些红包,时不时地抬眼瞄一下林景生。
林景生神色如常,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他番动那些小玩物。
终于还是燕承锦忍不住,丢开手中一个小香包问道:“我哥哥是不是骂你了?”
林景生抬起眼来,默默地看他,直到把燕承锦看得有些急了,大有一付摩拳擦掌要去为他讨回公道的样子,林景生方才笑起来,一摊手道:“骂了又怎么办?要兄债弟偿么?你过来亲一亲,权当安慰安慰我?”
虽然比这更令人羞涩的事情也做过了,到底两人还是新婚不久,光天化日提这种要求燕承锦终久是羞涩,的扭头不理他了,嘀嘀咕咕道:“少油嘴滑舌!”
林景生只是微笑。
过得片刻燕承锦终究还是闭了眼睛凑了过来,睫毛颤巍巍地一直在抖着,但最后还是将自己温热粉润的两片唇瓣椱到对方唇上,有些生涩地微微辗转碾压。被林景生轻轻咬着唇瓣啄了两口,稍稍退缩之后仍旧试探着追了上来。
两人相互追逐着,经历了一个安静又缠绵的深吻。
林景生的手原本扶着他的手臂,此时不由得向他背上滑去。
燕承锦却在此时惊觉过来,推开了他一番喘息。片刻后才攒起力气轻轻笑道:“皇兄其实是因为我迁怒到你,但终归他都是为我好,只有请你多担待些。”
林景生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皇上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本就不甚在意,且方才信口一言还得了这样的好处。伸手将燕承锦搂在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燕承锦方才因担心而产生的嫌睱早已不翼而飞。
“圣上宽宏大量,自然不会无端骂我。不过是留我谈了些正事。”林景生握住他的手,半晌慢慢笑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