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自然是无视夏日的。很高兴的被凌飞牵着手从他老爹的跟前晃过來。晃过去。反正他现在失忆了嘛。早晚要跟他老爹讲。他男朋友的事情的。如今这样出现当真是好……
夏天的得意算盘啊。一个接着一个打。太开心了。
反之凌飞则开心不起來。先不说这个人是不是夏天的老爹。就说说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的吧。
凌飞心里说不出的沉重。知道这里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凌飞一下子就想到了简约。甚至很有可能简约就在这附近。
简约啊。你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子。执迷不悟。你以为你争取夏天就是你的了吗。可悲。可叹。
可惜简约是听不到这些话的了。也不能懂这些话。此刻的简约早已经被爱情麻痹了头脑。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和他携手同舟共济的好简约了。
当然这其中最生气的就是夏日了。他是谁。竟然被一个毛小子给无视了。太可气。
“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夏天是我儿子。我现在要带走我的儿子。你不许妨碍我。”
凌飞倒也不客气:“先生。夏天现在失忆了。沒办法证明他是你儿子。要想证明夏天是你儿子。改天我们法庭上见。”
夏天听到这里。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哇塞。凌飞你好厉害啊。太强大了。”
凌飞无奈地挑头:“收起你那副吃货样子。”
然后再扭头脸色早已经气的铁青的夏日:“这位先生。我我的夏天是一点也不认识你。而且我想你搞错了。夏天这个名字是我帮忙取的。别告诉我他跟你家儿子名字是一样的。真是太可笑了。”
夏日一直再隐忍:“年轻人。我你身手不错。倒是太义气用事了。把我儿子交给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凌飞冷哼一阵:“你不用对我客气。想要带走夏天。先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说完这句话。解开随身携带的扬声器。塞到夏天怀里:“笨蛋。给我拿着。”
夏日是彻底火了:“儿子。你跟爸爸回家。儿子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爸爸了吗。”
夏天故作天真。以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着:“爸爸。爸爸是什么东西。我的爸爸早就死了。早就跟我妈妈一起殉情死了。”
夏日被夏天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给气的肺都要炸开了。甚至就要冲过來将夏天拖走。如今他身边的保安不堪一击。只能老将出马。
凌飞自然是半步都不让。毅然用身体挡在夏日的跟前。嘴角的冷笑更加的浓烈了:“我说过了。管你是谁的老爸。要想带走夏天。先从是身体上跨过再说。”
然后果断的出手。夏日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这样对质了几十个回合。
夏天在一旁着暗暗心急。他老爹的功夫有多深他是知道的。虽然凌飞也厉害可是他害怕凌飞会受伤。上次肩膀上受的伤还沒好全。这一次如果伤了身体。可就太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