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收了一个馒头。
“你吃吧,这个是我吃饭的时候偷偷留下的。”那哥们叫安森,每次看我脸都红得像猴子屁股。这么纯情的孩子,这世界都绝迹了。
他有时间还会帮我做一点拖地的活,我也会在他被别人欺负的给他出点注意,看着他一脸憨态,我真不敢相信这样老实吧唧的人是怎么长得这么大的。
这天我和往常一样上班,刚刚系好围裙,一个平常和我不大接触的人找上我。应该是叫布拉达,我记得他是服务厅的人,一般不到厨房来。
布拉达刚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说:“你是叫杰伊吧,餐厅那边缺人,你过去帮忙一下。”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给别人送酒的工作比整天呆厨房的强多了,送酒的遇到大方的客人,小费也能高出工资好几倍。所以服务厅那边的人穿着总比厨房里的光鲜。
“谢谢你!”布拉达把服务厅的工作服给我,说了好几个感激后走了。
等他走了,
安森拉着我的手说:“服务厅的人都不好相处,你自己小心点。”
我笑着说他多心,这小子,平日里怎么没见他有这么多心眼!
地下酒吧来的人都比较杂,什么身份等级的都有,我的运气好像不太好,酒是送了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是给小费的。满腔的热情在现实的打击下消失殆尽。
临近下班时,贵宾区来来个财大气粗的。听说来头不小,近来我走低调路线,有多远就避多远。只是不巧的是,我刚刚想躲回厨房,就被人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