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就要把万花油放进箱子里。
田让还是铮铮铁骨了,他大义凛然的撇过头去:“劳资宁愿痛死也不用这总破娘们才用的玩意。”
张弦一愣,他说什么......难道万花油是只有女人才能用的?万花油不是什么跌打损伤也能用的吗?
“真不用?”
“真不用。”田让还是那样的大义凛然。
张弦看着田让那样,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他挪到床尾,将田让的脚抬起來,田让一惊,乱动着:“你个犊子你要干什么,快放开老子!”
“说人话,别整天犊子犊子的!”
“你就是一犊子!一禽兽!你特么的真的药操.死我啊!”田让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特么的张弦太不是人了。
张弦狠狠地按住田让:“你再叫我就满足你的遗愿!”说着张弦狠狠地扣住田让的脚,将万花油打开,直接往田让的腿上倒了一些。田让一看,唉?那黄黄的是万花油?他再看张弦的表情,明摆着也不是那意思,这下田让明白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蠢事儿啊,鸭蛋的真是丢脸!
田让红着一张脸的时候,张弦突然抱着田让的脚就狠狠的揉着。
“啊,,张弦你谋杀啊!”田让红润的脸瞬间煞白!
“放心,死不了!”张弦依旧狠狠地揉着田让的脚踝,如果不用力一些,放了药和沒有放药都一样。
于是,在张弦揉着脚的过程中,田让一直杀猪般的叫着,脸上的冷汗直冒,衣服都湿了一大片,甚至因为疼的喘不过气來,特么的张弦这丫的太狠了!他知道要用力,他也不用那么用力把!他以为是搓衣服啊!
终于,张弦停下來了,田让也缓过來了,他喘着粗气看着张弦,他丫的他差点沒煞笔的晕死过去!
张弦放下田让的脚,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他赶忙的起身冲到浴室里面将自己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田让虚脱的倒在床上,喘过气來了的他觉得有些热了,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白嫩嫩的皮肤又露了出來,只不过上面还是有一深一浅的印子。
张弦洗完手出來,看到田让“销.魂”的躺在床上,他走过去,俯下身子就给田让恨恨一吻。
“你发春啊!”田让抹了抹自己的嘴唇。
“......”
见张弦沒说话,田让就白了他一眼。后來田让问道:“你小区那守门小哥怎么这么帅,还有,你小区那守门小哥怎么会认识我啊?”
张弦无语,这人的眼睛是不是应该配眼镜了,这里是小区?特么的几乎和山庄一样大的地方是小区?田让,你眼睛长屁.眼上了吧!
“这里不是小区,你看到的那哥们不过是我家的大门而已!”
“啥?大门?”田让眼睛都亮了,他赶紧坐起身來,扯住张弦的衣服,“土豪狗,包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