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碎裂而死。”三师伯又哭又笑,神色有些疯癫,长发散落在两肩。
我听到三师伯如此诅咒母亲,心里再也忍不住,拉着她的衣服撕扯,用指甲抓她,边抓边说着:“让你骂我娘亲,让你骂我娘亲。”
可是我并没有报复多长时间,我就被三师伯用手掐在了脖子上。
“你长得跟她挺像的,果然都是一路货色,小狐狸精。”三师伯像是发了魔一样,用另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掐着,嘴里骂着。
“师妹够了,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二师伯出声说道,阻值三师伯疯魔般的动作。
等到二师伯说完之后,我便被三师伯扔出去。幸好大师伯及时接住了我,否则我肯定会被摔得浑身青肿。
“如果只有这事,没有其他事,我们就离开了。”二师伯站起身来对着大师伯说道,然后双手搭放在胸前缓步走了出去。
“宁儿对不起,我不应该带你见她们!”大师伯脸上带着歉意对我说道。
“没有关系,我以后一定会还我娘一个清白,我不相信娘亲是这样的人。”我说道,心里下定决心要为母亲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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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独自一个人站在海边。心里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心里是说不尽的委屈,眼泪从眼角流下。
夜间的海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吹得头发凌乱,但是却吹不走眼角的泪水。
心里的愤恨无处发泄,我捡起脚边的树枝,开始连起父亲以前交给我的剑法。
以前在山庄时自己最不喜欢就是练剑,每次到了练剑的时候总是偷懒。娘亲和爹爹也总是宽容我,让我想练的时候就练,不练的时候就不练。
可是现在没有娘亲和父亲在身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手中的剑。
以前练一遍也觉的痛苦的剑法,现在已经不知不觉中练了七八遍了。虽然身体上感到很累,可是一想起今天所受的屈辱,又咬牙练了下去。
我如果有父亲那样的修为又怎么会遭受今天的屈辱,如果我有父亲那样的修为父亲也不会冒着危险独自面对敌人。
想着近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一切,我更加拼命的练剑。
“你怎么会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正当我练剑的时候,一个头发金黄,皮肤白皙的,身高跟我一般高的孩子走了过来。
我看了看她,想了一下才想起她是大师伯的弟子齐悦,年纪比我大两岁。按照辈分,我还得叫她一声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