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关上门清风把钱甩到炕上,我和大熊看的眼睛都直了,大熊喃喃的说:“这是一个星期花的?还花不了就看不起咱们?这老东西也太有钱了吧?”
清风不屑的看着我俩:“这就叫有钱?那是你们还没见过真正的有钱人,我跟你们说那些房地产的大老板才是真的有钱,人家那吃穿住才是真有品位,老张头跟人家一比起来就是一土财主。”
我看着十捆钞票无不羡慕的说:“我倒没想过跟人家那些大老板比,这辈子要能当个老张头这样的土财主俺就知足了。”
大熊躺在床上:“就凭咱俩这点工资是没戏了,要有钱等下辈子吧。”
我没理他,好奇的说:“老张头说他从没上过班,还说家里的钱财都是祖上留下来的,他祖上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还有这么有钱的一个人,连个老婆也不找?就他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你们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我说老陈你当警察都当傻了吧?老张头的祖上一看就是那种当过大官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满清那会当官有多腐败,常言说的好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说他不成家?有的人性格就是孤僻,不合群,你在看看老张头的样子,他会跟别人相处吗?别想那么多了,照我看啊,他家里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多半是他听错看错了。既然你们头让你们在这守几天,那就呆几天,天天吃好的喝好的,这活那找去啊?”
我觉得清风说的很有道理,人家有钱没钱关我什么事?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也就是了。
聊了会觉得睡觉还早,大熊出去买了副扑克,又买了点啤酒花生之类的,坐在坑上铺了层报纸开始斗地主,直斗到深夜十二点,大家都困的不行这才不玩,处于职责需要我还是准备穿着裤子和长袖t恤睡。
最后一把地主我们斗的是谁输了谁去关灯,很不幸的是我输了,我下了地走到墙边刚想去拉灯绳,一直大苍蝇嗡嗡的飞了进来,这苍蝇离我实在太近,而且就在墙边上晃悠,我也是顺手,啪的一巴掌把苍蝇拍到了墙上。
可把苍蝇拍到墙上我立刻感觉到了不对,我手心竟然被狠扎了一下,我疼的一呲牙把手翻过来一看,手心竟然被那只苍蝇刺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