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套好了爬犁,我们三个坐了上去,大熊还从家里拿了一杆双筒的猎枪。我问他:“咱们去找宝梅萨满,你拿杆猎枪干什么?”
大熊斜瞪了我一眼:“这里可比不得北京,深山老林里的野兽可多,现在又是没开春的时候,很多野兽这时候都出来找食,就像那熊瞎子冬眠了一冬天,现在正饿的难受呢,他可不管你是不是警察。”
我吃了一憋,没说话,大熊这小子却很得意,手中马鞭子一甩,啪嗒一声,马轻快的跑起来带动我们坐着的爬犁飞快的前进。
这里的积雪有有一米多厚,人在上面走不会陷进去,因为雪已经冻的异常坚硬,路上积雪也牢牢的粘在路面上,马拉着爬犁和我们这几个人,几乎可以毫不费力的拉动。所以跑起来看样子比马车要快。爬犁底部有两条铁或木头的滑板,马的蹄子也要打铁掌,才能不在路面上打滑。
走了将近二十分钟这才到了察哈林场,这林场也不大也就一百几十户的人家,我们到了就去打听请宝梅的那家人在那住,路上碰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人急急的往前赶,大熊拦住他问了下才知道,林场里的人大多数都去看宝梅跳大神去了,这里的娱乐活动少离外界又远平常也没个事干,所以不管是谁家出了点事,最短的时间内林场所有的人就都会知道。今天听说有热闹看都巴巴的赶了过去。
我们下了爬犁,大熊跟那男人一顿神侃,那男人也是个实诚的,没几句就把他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据他说,请宝梅的是一户叫赵建国的人家,这家人昨天就招了邪了,赵建国家的婆娘突然就得了疯病,把自己家才十三岁的小女儿摁在水桶里要淹死,多亏赵建国回家的早,要不那孩子就得被活活淹死,赵建国把自己家的婆娘推开,谁知道这婆娘疯了一样的对他又抓又咬的,没办法就把他婆娘绑起来,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去请了宝梅萨满来。
我们几个说着就到了赵建国家,他家也是很普通的二间砖房,门前围了一圈篱笆,院子里堆了一垛的干草。门口站满了人,男女老幼都有,还有抱着孩子来看热闹的,一群人围在他家门口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刚到门口就听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响起,我们四个急忙往里面挤。赵建国的家门大敞四开着。屋子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披头散发的坐在炕上,脸被一绺一绺的长发遮挡住看不清什么模样。她的四肢被麻绳紧紧的绑住,看样子这个就是赵建国的媳妇了,屋子里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嘴里念念有词手中拎着一串铜铃,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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