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上,一边嘟着小嘴喃喃的自语。
九十年代初的医院里并没有今天那样详细的分科,那时候内科就是一个整个的内科,外科就是一个整个的外科。所以,马晓晴爸爸所在的内科,偌大的病房里神经内、消化内、呼吸内、心血管等等的一干内科病人都住在一起。长长地走廊里,不时传来诸如拿呼吸机、上心电监控的呼喊,然后就是小护士们一窝蜂的奔跑,和不知道从哪个科室里被叫来会诊的医生杂乱的脚步声。
在医院里待久了的人,每天面对着形形色色的人们匆匆的生老病死,会潜移默化得把这些生命的逝去渐渐看淡。这算是人类自我保护机能的一种体现么?8岁的马晓晴自然还没到能够想清楚这些事情的年龄。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在这些紧急抢救的呼喊声中闷头继续想她的行程问题,完全不去联想这些呼号背后悬于一线的生命了。
不过,这可不能说明马晓晴是个只会写作业的“乖孩子”。十几层的病房楼,可是个玩探险游戏的好地方。无论是各式的瓶瓶罐罐,还是形状各异、张牙舞爪的金属器械,都那么有趣。反正不管是躺着的还是走着的人们,半年来大多知道了她是香港来的马教授的小女儿,所以无论她钻到哪里去,都不会有人阻止的。虽然这种“探险”活动,半年来已经造成马教授数次焦急的四处寻找调皮的女儿了。
不过,有个小秘密,马晓晴没有和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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