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的女人那是男人婆。她为什么这么伤心,快跟哥说,让哥来安慰安慰她。”
“谢谢懒兄,我很好,不需要安慰!”懒懒只觉眼前一亮,一个女孩昂首挺胸从大石后面跨步走出。此时,江风陡然猛烈,女孩满头卷曲长发愈加惊涛骇浪般奔腾汹涌,脚下青草纷纷贴地伏倒,就连背后的大石,在她强大气场的重压下似乎也开始摇摇晃晃随时可能轰然倒地。女孩对着懒懒微微点头,说道:“懒兄你好,刚才失礼了。”面对这气宇轩昂的女孩,懒懒竟似有些呼吸困难,两眼发直,呆呆应道:“你好,那,你叫什么?”“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我叫宝梅。”宝梅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刚才那一曲《滚滚长江东逝水》,懒兄竟然能用高亢连绵的信天游唱腔,唱出陕西高原上沧桑厚重苍凉悲呛的黄土气息,就像是对江水无情的哀怨,又像是对苍天不公的呐喊,唱者伤心,闻者落泪,难道懒兄胸中,也有道不尽的的辛酸苦涩?”
懒懒楞了半天,方才回过神来,也不答话,背负双手,缓步踱到宝梅身边,探着脖子凑到她面前在她脸上左看右看,一副发现新奇物种的模样。只见她一对浓眉大眼,眉宇间英气逼人,神采飞扬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泪痕,炯炯有神的目光略带疑惑,与懒懒四目相对,问道:“你看什么?”凌凌也在一边笑道:“懒兄,没见过宝姐姐这么漂亮的美女吧?”懒懒眼珠乱转,眼神在空中闪转腾挪,绕过宝梅凌厉眼神的围追堵截,在她脸上继续四处游走,忽然指着她的嘴角说道:“口红有点涂歪了。”宝梅捂住嘴唇,竭力忍住从包里掏镜子的冲动,添添懒懒刚刚手指的地方,神色间将信将疑,咳嗽两声,将头偏了过去。这位懒兄却是不依不饶:“经常睡不好吧,还有黑眼圈。不信啊?凌凌,你也来看。”凌凌也傻傻凑上前来,眼睛瞪的又大又圆:“是啊,宝姐姐,真的有哎。”
两人一左一右把宝梅夹在中间。
懒懒:“这里还有一个粉刺。”
凌凌:“恩恩,哎懒兄你看,这里还有一个。”
懒懒“哭的眼睛都肿了,这么浓的妆都这么明显。”
凌凌“恩,眼袋好大哎。”
懒懒“什么伤心的事能哭成这样,别逞强,你说出来,说出来会好过一点。”
凌凌:“宝姐姐,你就说吧,你说呀,快说呀,你倒是说呀……”
“够――啦――!”宝梅终于忍无可忍,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发出一记佛门绝学――江东狮吼,江面上懒洋洋的夕阳似乎被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跌入江中再也不敢露面,天色转眼便阴沉了下来。天地间像是被拔开了一个塞子,漫天江风也咻的一下逃了个干干净净,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宝梅满头惊涛骇浪定格为一堆超级塞亚人式愤怒火焰,战斗力数值核裂变一般急剧暴涨,煞白的一张脸上,漆黑眼窝中竟似有炙热血光隐隐闪动,嘴角那一抹刺目的口红更是鲜血般惊心动魄。凌凌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紧紧拉住懒懒的手躲在他身后,已是面如土色。懒懒也是侧着身体连连后退,双膝弯曲重心前倾,摆出一个发令枪响便百米冲刺的标准预备姿势,口中道:“你……你刚那又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