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制好后,他还是捏着鼻子灌了一碗。
一帮人就在葫芦里煮火锅下酒。轮流派人出去取骨髓。
闹了一阵。
吃喝间,时八忽然想起费长房与李二、葫芦娃。
他因为是道士系的,身子根本没几把力气,干不动抽髓的活,所以只要在一边吃着喝着,时不时地给队友们开开门,关关门,这样就好。
这样一来,他倒是难得地闲了下来。
一闲下来,心底的烦恼,就跟大人的胡茬子一般,唰唰地冒出头来。
“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时八放下酒碗,叹了口气。
他现在还不知新星的妙计是什么计。但是却感觉事情有越来越恶化的趋势。
最开始费长房只是想杀掉或抓掉从蜀山里跑出来的那群妖魔就算完成任务了。
而现在,他却是想要阻止巫支祁扰乱天地秩序。
这是从私人恩怨的层次提升到了大是大非的层次。是立场的对立。
私人恩怨还好化解。大是大非大立场这样的东西。完全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差异。
时八无法想像,新星能有什么办法将这其中的鸿沟抹消。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在现在的情况下,要想费长房不出手对付巫支祁与唐小等人,除非唐小立马金盆洗手,不再出手打天关了。除非巫支祁束手就擒,乃至引颈就戮。
除些之外。时八想不到更靠谱的解决办法。
难道还能用言辞说服费长房,告诉他打天关乃是为了众生谋利益?这个太不靠谱了!完全跟费长房的三观背道而驰。
时八想着想着,忍不住又联系起了新星。跟他探讨此事。
“这件事……”听完时八的唠叨,新星的语气,也不觉变得严重起来。
“事情的发展,也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新星凝重地道:“本来如果是私人恩怨的话。我早就想好好几个对策。比如找你的同学贾和尚来度化了蜀山的妖魔。表示让他们改邪归正。
这样也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他既然将他的目标放在巫支祁这个整体之上……是我失算了!对不起!”新星的声音,颇为沮丧。
时八听得心里一阵阵地往下沉。
几乎就想出言质问。
但是很快开始自省。
“了解了!其实……拿这种小事来打扰你……本来就是我不对嘛!”时八也开始沮丧起来:“毕竟费长房是死是活,对公会而言,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嘛……”
时八有些说不下去了。
费长房是死是活,对公会来讲,真个影响不大。他活着因为有时八在一边看着,造成的破坏还没他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机密多。他死了则时八正好可以顺利将他的内外门弟子们一并接收过来。
对公会来讲,这个人的死活,真的没什么关系。这样一来,新星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人,仅仅是随意为他设计了一下对策,也可以理解。毕竟新星手上的事情那么多,公会里这么多成员,每个人接下那么多任务,如果每一个成员都他们的任务来打扰新星。
那他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用休息了。
时八深刻地反省道:“是我依赖心理太重啦!总是想把麻烦交给别人帮忙处理。总是着自己在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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