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需要征服。
能不能找出一个方法来,有效地控制住脑垂体,以及一系列的生殖腺体的功能,就是他想要着手去尝试的。另外,天朗曾经说过,男人的勃起,是由一根心脉来控制的。这根心脉,从现代医学上来说,是无法解释的。但是,伟哥这个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却能变成为壮阳药,是不是也间接地证明了这根心脉的存在?既然天朗这么说,那么,在他的门派里,肯定就有这样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应该是真实可信的。
花间一派,游走于女人堆里,本来就是借助于女体练功。自然的,他们就能控制自己的*的分泌,不会因为交合而造成女人的怀孕。与这个门派的相关,现实里也是有这样的教派,只是,现在可以看到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说法。但透过这些现象看本质,应该是有人曾经实现过。藏传佛教里有个欢喜佛的存在,就是个可以借鉴的例子。
唐景盛梳理着自己的思绪,一边开始准备进行自己的研究。大不了,自己就一步到位,成就了神仙之体。真要那样的话,到也无所谓。好在自己和皇甫馨兰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乌文筠那里是另一个世界,她这个曾经的妇人,也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妇人。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把两个世界里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特别关照了皇甫馨兰。唐景盛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在现实世界里,开始了自己的研究。
没有一丝心理的负担,唐景盛抱着轻松愉快的心情进入了功态,照着他自己的习惯,慢慢地开始了一步步地修炼。
活子时,如期而至,通过呼吸的作用,以及意念的作用,特别是在他神意的注视下,那团踊跃的精元被灼烧成一团深紫色的云雾,夹杂着点点金色的光点。本来,精元炼化一点,就会融入炉鼎,逐渐汽化,归于五脏六腑。这一次,唐景盛努力地控制着这团紫金云雾,吸肛,撮气,往尾锥穴而去。
一阵莫名的巨痛,那感觉,不光是疼痛,还伴随着剧烈的痒痒,这种感觉,真是无法描述,让人就是难以自持。
此时,正是最最要紧的时候,“走火”的危险就在这里,只要海底穴一松,炼化的元气往*里一溜,从此以后完蛋,这个门道要是一开,就会形成一个习惯性的通道,十次炼化九次成空。
唐景盛努力地把自己的神意和感觉给分离开来,这身体,仿佛不再是他的身体,那团温温的元气,缠绕在尾骨尖上,象一条蚯蚓钻土一样,消融着坚硬的尾锥尖。
疼,痛,痒…需要人无上的克制力,精神,又不能被这种感觉给牵引走。需要时时寂照着元气,神一散,气就散,这个过程来不得半点的马虎。
紫金元气团裹着尾锥尖,逐渐炼化着骨骼,往里慢慢地渗透禁区,这个过程极其的缓慢,这个过程,极其地折磨人。此时,唐景盛全神贯注于这团云雾之上,哪去管呼吸、感觉什么的。
终于,漫长的痛苦结束,紫金云雾完全进入了髓腔,随着一阵劈劈啪啪的爆响,欢快地往上行去。云雾过处,原本是淡黄色的髓腔里,仿佛沸腾了一样,那种感觉,舒服得让人也是无以名状的。
真正是苦尽甘来的酣畅感觉。
紫金云雾一顿一顿地慢慢上行。从腹部开始,随着缓慢的推升,紫金云雾会有所消耗。虽然一路上还伴随着疼痛酥痒的感觉,可立刻就会被灼热,舒服得让人心花怒放的感觉所代替。对此,唐景盛都不以为意,尽量丢开神经上带来的那些刺激,调整着呼吸,以及放松着肢体。甚至,此时他都有点异样的感觉,那身体,根本就是别人的身体,那一切的感觉,根本就不是他的。
到了脊椎与头骨的连接处,同样的伴随着无比剧烈的疼痒的感觉。到了这里,原先那团紫金云雾已经被消耗掉了大半。照生理解剖来说,这里是进入脑髓的关节地带,丹书上称这里是个叫铁壁的关口。有人说,到了这里,须得一鼓作气,直冲而过。可是,照他目前的实际情形来看,根本是无法办到的。
唐景盛目前的状态,他身体上的一切感觉仿佛与他本人无关一样。疼、痒,他都适应得麻木了,他的一切,就是寂照着这团紫金云雾,看那团云雾慢慢消融着这最后一道关卡,不急不躁,水滴石穿。在他的“眼”里,任那一小图云雾翻翻滚滚,如砂轮一般消磨着这铁壁的坚固。此时的他,竟然把这个痛苦的磨难当起了享受来。
轰嗵一下,在紫金云雾最后只剩黄豆大小的时刻,终于破开了那道坚固的铁壁。紫金云雾移入脑腔,仿佛漫天爆开的礼花一样,各种声响暴起,一道道奇异的色彩闪现,脑子沸腾,一瞬间就像一锅沸腾的热粥一样。
大量的唾液随之涌现。这唾液,说不出的香甜,就是那仙人饮用的琼浆玉液一般。此刻,无以描述的大难过后,就是收获的时刻。搭鹊桥,降黄庭。甘美的玉液入腹,滋润着五脏六腑,整个人,就是一团活活泼泼的烈焰。丹田中,一点金黄凭空出现,闪耀着夺人眼目的光彩。一直忽隐忽现的丹苗终于显现了,看它的状态,非常的稳定,非常自然而又生机勃勃的样子。此刻的唐景盛,进入了一种无以名状的境界,再无本体,再无我。
虚空中,一个穿着七彩甲衣的男孩,盘膝浮起半空,生命的本源之水,滋润着他的身体,他,正在这生命之水中逐渐地清晰,逐渐地成长着。他所处的空间,洋溢着浓烈的生命气息,这一刻,诉说着无数神奇的开端。一切,正是因为有了生命才具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