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些实力的敌人以及危险的弓手而去。每一道蛇矛的光刃闪过,阻路的敌人无不应手飞跌而出。黄斑马过处,没有一个敌人能够站直的。此时的他,哪里是什么修身养性的修道之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嗜血杀戮,收割生命的魔王。他的斗篷上、盔甲兵器上,黄斑马的护甲上鞍具上,到处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和碎肉。地上,流淌的鲜血,泡软了坚硬的泥地,马蹄翻飞,带起来红色的泥点纷飞。
疯狂的夺宝人,面对着同样疯狂的生命收割者,再也没有了先前凶悍的气势。他们,不过就是一群各藏着心眼的乌合之众罢了,没有组织的战斗是不具备战斗力的,就算他们能组织起严密的攻击阵势来,他们的对手,也不是他们轻易可以抵抗的。
那四个杀神扫荡过处,不是死亡,便是伤残。只是这一切的变化来得实在太快,许多人的脑筋一时间根本无法转得过来,同时,也刹不住茫然前进的脚步。
自以为有实力的夺宝人,大都处在前列和中间的位置,这些人的顷刻丧命,让那些挤在了外围的人看了肝胆皆裂,魂飞魄散。贪婪,立刻被恐惧所代替,灌注满勇气的肢体,立刻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害怕,发抖,逃跑…这些念头刚刚占据了他们的头脑,瞬间,他们就迎接到了死神的微笑。
那四个恶魔般的恐惧存在,立即让他们感受到了值得铭记终身的死亡和伤残的痛苦。
战斗,慢慢地降下了节奏。四个煞神一个五人组合开始转变了角色,他们从被追杀者变成了追杀者,战斗的范围迅速地扩散了开来。追杀溃逃者是一项非常轻松愉快的活动,双脚怎么也比不过四蹄,轻功,说什么也难躲利箭的射击。
在这条宽十多米,长达三百多米的大道上以及大道的两边,顷刻间变成了人间的地狱、修罗的道场。近三千名夺宝人,除了胆子小落在了后面的人逃出了生天去,其余的人,特别是那些悍不畏死战斗不息的人,尽数都留在了这里。浓重的血腥味飘荡在了空气中,使得天上照射下来的温暖阳光也变得阴冷了起来。
有许多重伤未死的,发出了哭泣哀嚎和呻吟声,无主的战马,哀嘶着,四散逃向了荒野。从沸腾的喊杀声转变到现在的遍地鬼哭狼嚎声,一切,让人感觉到非常的不真实。
面对着远处那些零散逃向天祝城的人,唐景盛勒住了黄斑马,抖掉蛇矛上沾满的血肉,对着悬挂在半天的艳阳长长地一叹:“这…何苦来哉…”
*的黄斑马奋起了前蹄,一声长嘶,回应着他的感叹。北风吹拂,斗篷猎猎,说不尽的肃杀,道不尽的沧桑。
杨飞,下马去捡起了那把耀眼的魔法长弓,引弦而发,弦声清越,他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好弓!”又顺手解下了那个高大箭手腰间的两壶魔法箭支,搭在了马背上。他看见天水五个都下了马来,也在翻检着战利品,而另一边的小柔,却是拣一样丢一样。
杨飞忍不住高声喊叫了过去:“小柔,你去挑衣甲鲜亮的翻。看…”
他扯落了那箭手腰里的魔法腰带举起来扬一扬,“一个个地挑,要挑到什么时候去啊?”
那边,小柔直起身子来答应一声,奔奔跳跳地开始去找中意的目标。
牵转了马头,慢慢地让黄斑马行走起来。感叹着人类丑态的唐景盛,丝毫提不起去收获战利品的兴趣,信马由缰,踩着一路的血色泥泞,飘然往北漫步而去。
欢欢,赶着几匹缴获的上等战马,魔虎的背上驮着厚厚的一叠魔法腰带,一溜小跑地跟上了唐景盛。看一眼像个血人似的欢欢,唐景盛轻轻勒住了黄斑马,掏出了宝葫芦递给了欢欢道:“看你,又是弄得一身的血,快去一边洗洗。”
欢欢接了葫芦,抬起个血糊糊的爪子来一指道“…哥,你…也…一样。”
唐景盛看一眼自己的身上,除了斗篷遮挡住的,其他的地方也都沾满了血污。他不由得失声一笑道:“嘿嘿…算了,等他们跟上来了,再找地方收拾吧。”
草草地打扫了一通战场,天水五个,杨飞和小柔都满载着收获赶了上来。杨飞和双双也都是浑身血肉模糊的样子。一直跟在了屁股后面捡漏的天水五个,身上多少有点血迹,那是在追杀逃敌的时候溅上的。最干净的仍然是小柔,她的浑身上下竟然找不到一个污点,当然,鞋底除外。她的战斗是最耀人眼目也是最恐怖的,到头来,她却象个没事人一样,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九个人聚拢了,转向离开了大道,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放出了仙府。整理行装,清理血污,顺便准备午饭。一场这样凶悍的战斗下来,这九个人伤口都没落下一道来,这样的战绩,真是很让听故事的灵儿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