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留神看着欢欢的反应,伸出手去摸了摸欢欢的脑袋,有点惋惜地叹道:“师傅,要是能逮住该多好啊…”
“知道啦,逮住了就给你。”
说真的,一般的货色,杨飞还真的看不上眼,要想找第二个像欢欢这样的,又到那里去找啊?
“可惜…”就这样,两人一妖一路感叹着回到了大帐。
得知唐景盛他们出去看究竟的黄锋,见到了他们回来也不多问什么,他知道唐景盛在现实里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就立刻催他离开。唐景盛留下杨飞在这里看着点,有什么麻烦也可以及早去通知他。
一回到现实,唐景盛又立刻回到了体*房认认真真地去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他的心里,有一丝无奈感浮起,这份待遇非常不错的工作,现在有点成了拖累了。随着在第二世界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这样的一份牵挂,着实有点…
嗨!不说了。怎么的,做人也要有始有终的,吴叔这里,说什么也要好好给个交代。唐景盛只能这样给予自己安慰。
出了事,心里头一有了羁绊,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安心。教授课后,草草地活动了一下手脚,草草地吃晚饭。头一次遇到了这种怪异的现象,唐景盛总是不能放下那颗悬着的心来。
真是不出门不知道天下间的险恶,这不,刚离开家才多远的路,怪事就发生了。
回到第二世界。唐景盛照例先查探了一下营地里的情形,很安静,除了一些牛马的骚动以及哨兵的走动,所有的人都安眠入睡了。现在的第二世界,是后半夜。欢欢卧在了他身边的行军床上大梦正酣着。
大帐里,只有杨飞在值守着下半夜。简单地做个交接,唐景盛安排杨飞去睡觉。保持睡眠的充足,是恢复疲劳的最好办法。在这个世界里不睡觉是不行的,疲劳累计到一定的程度,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天上多云,半大的月亮斜挂在了西天上,透过云缝撒落下一线银辉来,帐篷的顶上,就像浮起了一层的霜花一样。
在大帐的门口看了看,营地里的篝火有值守的人照料着。此刻没有风,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猛兽的吼叫,还有一些野鸟的啼鸣。
扫视着眼前的这一切,唐景盛的心底里涌起一丝的自豪和骄傲的情绪来。
普通人又怎么样?没有显赫的地位身份,没有父辈遗留的庞大资产,就凭着我自己的一双手,这不,眼前的这一切,还不都是属于我的,属于我这个出身极其普通的平凡人的么?
这一刻,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么?帝王将相宁有种乎!
一线萌芽,不知不觉间在唐景盛的心底里悄然地生下了根。
由于赶时间,争取能尽早赶到下一个宿营地,天刚蒙蒙亮,起床的号角就吹响了。一阵忙碌过后,收拾完宿营的东西,大家开始起火做早饭。昨晚的惊扰,只是被大家顺口提起一下而已,对于没有见过的东西,人的心里总会有些天生的畏惧。一切,有天乐这个天神一般的主人在,更多的人只是表示了没有见识到那玩意一眼的遗憾。
其实,真要是见过了面,哪怕是面对传说中的凶神恶煞,也不过如此而已。未知的,就是最可怕的,这就是人们普遍的心理。
高岭,看着不高,可真要翻爬过去,可就不那么容易啦。所行走的路径,必须是弯曲盘旋着向上的。有些地方,还需要开路的前锋们开挖掉一些山角岩石,好留出足够通行的安全距离来。上了山坡,骑手们都要拉着坐骑,徒步行走,有些路段还要小心奕奕地通过。
接近高岭顶部的地方,有着一个很大的天然蓄水池,池子里竟然有鱼生长着,那些如柳叶片一般的小鱼,见到有人接近,闪电一般哄然而散。碧绿的池水散发着凉森森的气息,费外的醒人脑目。
还算和煦的阳光,照在了身上,再加上费力地爬山路,有不少的人都敞开了衣襟来散热。张黑龙带的重装骑士们都把铁盔甲牢牢地绑在了野牛背上,行军,可没有人敢穿着沉重的盔甲赶路的。
队伍在水池这里停留下来稍作休息、进食,以便于汇聚落在后面的人。太阳正当中午时,休息够了的前队就开始陆续地出发了。长途行军就是与出于训练为目的的拉练有着很大的区别,这拉拉杂杂的人一多,就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要是不亲身经历这个过程的话,确实无从去得出这个感性的体会。
南坡的路要比北坡的平坦好走得多,又加上下坡顺势,行军的速度快了不少,走在队尾的杨飞,是负责收拢掉队人员的。到目前为止,掉队的情况很少,其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人手一骑的好处。
如果有炸药,在高岭的中间掏出个隧道来,能够跑上马车,那该有多好啊。
到了傍晚时分,队伍终于在高岭下的一个土丘上安营扎寨下来。这个土丘,上面长着些稀疏的灌木,人一走近,好像掉进了兔子窝里一样,成群的野兔子钻草进洞哗然而散,害得佣兵团的人大叫可惜。
高岭南部,气候明显的比北部温暖,这里的花草还没有完全的凋谢枯萎。散落在各处的野生动物数不胜数,让倍感草原山谷空虚萧条的唐景盛很是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