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马举把长刀就往唐景盛这里冲来。
“崩。”
路边暗处一声轻响,那骑着马冲过来的大汉晃悠了一下,一头栽下了马去,被马镫挂着一只脚拖着继续往唐景盛这里冲来。唐景盛疾步上前,抬手出掌按向了马胸,在强大而又绵柔的劲力压迫之下,那匹马剧烈地喷着鼻息停了下来。
“有埋伏”一声惊呼,商队那里立刻乱了起来。被马匹拖来的那个大汉咋撒着四肢仰脸躺在了马蹄边,不知死活的样子。暗杀组的人用弩箭射了他一箭,只要不中要害,应该是不会立刻死亡的。
“别动!放下武器…”
差点害唐景盛把打劫两个字一起喊出来。刚乱起来的商队,立刻陷入了呆滞。
“找个明白人上来答话。”唐景盛大声吼道。呆了一呆,一个中年人颤巍巍地小跑着过来。
“实在是对不起,男爵大人。真是一场误会…嗨!也是怪我瞎了眼,找了这么个佣兵团来护送。”
那个中年人神色慌忙地连着抱拳行礼。对面的男爵大人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尽管背着光,那中年人还是可以看到对方直直竖起的两条眉毛。
“没什么…他们怎么这样?连个事理都弄不明白,还出来混…你们收拾一下继续上路吧。”努力地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大声地埋怨了一句。说完,唐景盛也不去理会那个不停打着招呼的中年人,转身往天朗那里走去。
见天乐主人回头,天朗带着亡灵骑士往大路的南边走去。天宝生吹动哨子,开始聚拢人员收队。
背后,忽然又是弓弦一响飞来了一支利箭。唐景盛早就觉察到了,闪身让开了,抬手一把捉住了那根箭支。有过了一次经验,要抓住这种普通弓弦射出来的箭支就很容易,甚至,他不必拿眼睛去盯着只要凭着听风辨声和灵识的观察就能办到。
转头回去,一个女人,骑在了马上正张弓搭箭,是她,在背后射出的那支偷袭之箭。
“混蛋…”
唐景盛正想下令格杀,一个老者*着根长棍子,怒吼着把那个女人打落下了马,老者一边还愤怒地责骂着那个女人闯了大祸。
立刻,有几个商队的佣兵抄着家伙*了上去,想对那个老者动手,被从后面涌上来的商队的人给拦住了。
唐景盛停下了脚步,看着纷乱成一团的商队,大声命令着靠近的天宝生:“传令下去,军情处加以密切监视,你们暗杀组的也留下。这些佣兵要是有什么异动,就地格杀无论。”
唐景盛的声音在暗夜里传出去老远。听到他的话音,那些商队里的护送佣兵全体一呆。面前要是只有这几个人的话他们到是不怎么害怕,可人家要是人多的话,他们到要掂量一下了。
很显然,出来的混的人不是个个都长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这天乐男爵挂在身上的护罩竟然没有引起他们足足够的重视,商队里那一匹匹暴躁不安,浑身突突打颤,甚至挂落下屎尿来的马匹也没有让这些吃刀口饭的人警觉…
天宝生立刻变换着哨子的节奏,把讯息传递了出去。
商队里,立刻涌起责骂佣兵的声音。
佣兵团守则:一切,以雇主的利益为上。一切,以雇主的安全为上。像他们这样的佣兵团,是没有资格接任务的。
唐景盛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转头往回走去,他顺便对着天宝生低声交代了一句:“查,杀!”
天宝生接令,脚下一窜,隐没到了大道边的林子暗处去。既然梁子结下了,只有先下手为强。这种垃圾佣兵团,留着就是个祸害。
亡灵骑士开路,唐景盛和天朗跟在了它的身后。欢欢从商队附近的林子暗处里跑了回来,从他监视的情况来看,证实这队佣兵不是冒险者组织的。向来圆滑的冒险者处理起这种突发事件来,他们的手段确实要比这队人高明一些。
不管在什么时候,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更何况,这队佣兵的武力,还属于实在太弱的那种。
黑夜里,亡灵骑士和骨马不用看路,轻松地往前走着,黑暗的世界其实是最适合他们的。微弱的月光只能在茂密树林的空隙间留下一些模糊的亮斑,夜鸟和树叶发出的声息掩盖了草丛里跋涉的人们的动静。越往前走,地形越是复杂。唐景盛和天朗只好高一脚,低一脚的跟着。只有欢欢,四肢着地,悄无声息地紧紧跟着亡灵骑士*骨马的蹄印。由于有了他的存在,这附近的丛林变得非常的安静。
翻过一道小山梁,走的路径平坦了许多。路途好走了,天朗就催着亡灵骑士快走。唐景盛和天朗的速度,跑起来连快马都能赛过。就算是在夜间能见度很低,只要跟紧亡灵骑士和欢欢,他们也不大会擦着碰着什么的。
下坡,再上坡,进林子,向东,转向南,转过一道山崖,亡灵骑士在一块山崖下站住了。爬满了藤蔓和苔藓植物的崖壁,在魔法灯的照耀下,也看不出什么究竟来。
拿着魔法灯,蹲在地上仔细寻找着踪迹的天朗说话了:“主人,就是这里了。从地上的痕迹来看,很明显的这里有个出入的洞口,只是…”
他伸手拨了拨那些藤蔓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