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连压箱子底的绝活都传了给我,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
唐景盛可是万分的得意。从罗平昙这里,他学到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雷娜大婶心疼地看看他,嗔怪道:“你呀,嗨!跟你那小疯子大叔一个样,见到了新奇的武艺,就玩命地想学来…好啦,不说啦,快去泡泡热水澡吧。”
等唐景盛泡完澡出来,青紫的淤肿都逐渐化散了浮起来,只留下一些浅浅的色斑在皮肤里。这也是他的气功有成,鼓荡了气血化散开了淤血的良好结果。要是换作了一般人,早该躺下去休息上几天的了。
跑去餐厅,罗大将和大叔俩人正喝得起劲。唐景盛端起酒杯,先恭恭敬敬地谢过了罗大将的教诲,然后,就是去讨教秘诀。
秘诀,没有。
“贤侄啊,你能把枪法练成这样,路子是走对了。”
罗平昙首先肯定了天乐贤侄的武技。
“练枪法,就是为了杀人。”
罗平昙别有深意地看了天乐一眼,直截了当地指出了要点来。小伙子扎实的功底很是得到他的欣赏。
“枪法的练习,由力入巧,由巧入微,一切的追求就在于决定性的一击。所以,杀人的枪法是不崇尚玩花样的。你照着这个路子认真走下去,将来的成果真就是不可限量的啊…”
罗大将手里拿着两只筷子,演示着枪技对战的要点。枪技,其实还是讲究一个“巧”字,其原理,就与钓鱼人钓住了大鱼以后,溜鱼的手段一样,是极巧妙地运用了物理学里的合力原理。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在考校操控人的感觉和判断能力。
另外,罗大将提示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诀窍,就是要学会合理地利用长枪自身的振动。这,已经是在直接把唐景盛往深一步的道路上去引导了。
长武器,在舞动或者是与对手武器接触的时候,就会产生变形,由于本身弹力的关系,就会产生震动。如果能够练到能合理利用上这种振动的境界,枪技,大成了!
这种细致入微的体会,没有高手的言传身教,你,就是练多久,下多少年的苦功,也是难以体会到一丝一毫的。枪诀,秘笈,也许会记载上一段文字的描述,可是,要从三言两语的文字里去领会出它的精义来,可能么?
别以为拿到一本绝世武功的秘籍,就能练出纵横天下的武功来,这样想和这样去说的人,其本身,就是一个彻底的笑话!
林子风大叔和罗平昙大将两人是故旧重逢把酒正欢,两个人是感慨往事,回味辛酸。而唐景盛自己,却慢慢地走了神,沉醉到枪技的知识海洋里去了。他在细细地回味着刚才与罗大将的交手过程,从中去汲取自己需要的实战经验。这种反思,最是能提高认识,系统地整理他自己经验的机会。身边,有着这么一个好老师在,放过了,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由此,唐景盛算是彻底地接触到了枪技的精髓。
当初,杨飞教唐景盛习练枪技基本技能的时候,也只是交待了传自老一辈人的几句经验之谈,他自己也没有丝毫上战场操杆枪去拼杀的实际经验。杨飞,可以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启蒙老师,他非常清醒地强调了基本枪技的重要性,而没有去传授给唐景盛那些“飞龙在天”,“六出梅花”,“横扫千军”之类的套路动作,他给唐景盛指点的恰恰就是最切合实战需求的一条道路。
什么样的枪法最好?什么样的枪招最犀利?可以说,天下任何一家的枪法都是最好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好坏的差别。
一枪,扎死人。便就是天下最好的枪法。
第二天,依依送别了罗大将。回到团部的操场,唐景盛骑在了黄斑马背上,抽出蛇矛来,立刻开始了疯狂的练习。整整一天的时间,在宽阔的操场上,就只见他轮换骑着黄斑,乌骓,青骢在那里疯狂地舞动着蛇矛。累了,下马打坐回气。饿了、渴了,天水他们五个跟班立刻会送上食物和饮水去。
走过路过的人,无不见了咋舌。从佣兵团的战士到将领,在感叹之余,一有空闲,也跟着天乐主人操练了起来。这,就是佣兵团的第二次大练兵狂潮。有许多的女孩子,也问别人借了武器来,学习着一招半式的搏杀技巧。
晚霞满天,余晖下,唐景盛纵马前窜,拦枪式,拿枪式,蛇矛抖出一团枪花,凝矛鼓劲,一点淡金色的烈焰晃亮在了蛇矛的矛尖上,抖矛往虚空里一刺,矛尖仿佛破碎了虚空一般,从停止处消失,又突兀地出现在了尽头,淡金的烈焰一吐,金线一道,闪电一样飞向了远处的空地,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泥土里去。
没有爆炸,没有烟尘,一切,很是平静。
唐景盛哈哈大笑着收起了滚烫的蛇矛,跨下马背,疼惜地摸了摸满身汗出的黄斑马,拿过天水递来的毛巾,解松马鞍,帮着黄斑马擦汗。
远处,跑来几个佣兵团的士兵,好奇地往那道金线的落地处去看上个究竟。平整的操场上,看不出什么来,几个士兵寻找了一番,扫兴地往回走。忽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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