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知所谓。天朗是面带微笑,如见拈花。
我笑罢,对着天朗说道:“好,你说得真好,这止观之法,你有什么妙法没有?我是直接到这一步的,没有起手势,既然大家感兴趣,说出来探讨一下,兴许,彼此都能获益匪浅呢。”黄锋也是有点迫不及待。天朗喝了口茶水,清清嗓子,说道:“这起手,可以在暗处观烛火,把烛火在眼前观想清楚。只要一闭眼凝神,就如真实一般,历历分明,便算入门。然后,便是观白骨,这白骨,便是观自己身上的所在,如此修行,也要到明明白白的地步。到了这一步,精神凝固,气息自然可以被观察通透,天信也就能够洞察可期了。”说道这里,再往下,就不是用言语可以描述的了,须得仔细摸索,用心去体会的了。
天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奴才最为困惑的就是在这一步。这么多年以来,就是被挡在这道门槛上了,观,是可以观,可是心志无法凝固,忍不住地潮起潮落,克制,也克制不住。”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啊,我到是有两个方法,可以教你。一个是在你这个基础上,用随字诀,也就是把心念放开,心如一叶扁舟,随着思绪去飞扬,你,只作壁上观。嗯,心绪好比洪水,靠堵是堵不住的,只有疏导,让洪水一泄千里,任他去自由流淌。这洪水,自有流入大海的那一天,到那时,便是风平浪静,云开日现的时候。还有一个方法,便是悔过忏善,你做过什么错事,便去心底里悔过,悔过的目的,就是求得心安。”
大个子黄锋抓抓脑袋,插上来话:“这悔过忏善我是知道的,就好比吃斋念佛一样。”我笑着看了他一眼:“吃斋念佛,坏事做尽,也是积不到一点功德的。杀人放火的,说不定就是立下了什么丰功伟绩呢。这是两个概念,咱们不是要来做辩论。我的意思,就是说:一切,去问你的本心,如果你做过的事情违背了你的本心,那就仔细地去忏悔。忏悔,是为了洗尽心灵的污垢,心地纯净,当然光芒万丈啦。”天朗伏地再拜道:“多谢主人的谆谆教诲,奴才无以为报,只能磕几个头来算作答谢之礼。”我示意他起来,天朗起身认真地说道:“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奴才受主人指点,心中如打开了一扇门窗。这些礼仪,可是一点也马虎不得的。”这人,根子不坏,心地也不坏。可见,邪派,不见得非要被赶尽杀绝,正派,也不见得是人人光明磊落的。看事情,想问题,要从根子上去看,去想。
天朗,又介绍了一下他的门派,花间派的人实在是少得可怜。他的师傅,就传了他一人,这是因为,花间弟子,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多,普通人,根本入不了人家的法眼。可是,时代不同了,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早就被人家放下了。继承,就要有人,有市场。花间派,是男色一脉里独一无二的上流门派,也是邪派里屈指可数的干净门派了。这一点,连大个子都是承认的。
天朗,还介绍了圣门里其他的几个门派,只是一时之间遇不上,说说就过,谁去花这个心思记啊。只是,天朗介绍了,现在主掌玄幻山庄的是炫音派,这个门派是以女子为主的,她们的掌门一律被称呼做玄阴**,她们是以童身修炼,与养心斋的修行女弟子一样,养心斋最杰出的弟子,都是出自问剑阁的。
江湖,江湖,从来就没有风平浪静过。争斗一起,你看好了,慢慢地,那些奇门异派的,都是会逐渐浮出水面来。天师他老人家可没有赋予我降妖伏魔,铲除异己的神圣职责。我,到时看:对我有利的就结交,想要来害我的,对不起,小爷一定弄得他灰飞湮灭,门破人亡。
魔道两门的争斗由来已久,可以上溯到轩辕和蚩尤的时代,斗来斗去的,还不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和发展。灵儿宝贝对于天朗述说的圣门来由也不是太清楚,天师所处的年代,是魔门销声匿迹的时代,偶尔有些魔门子弟出出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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