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瞄着的部位。只要挨上一下,哪怕是被划上一道口子,人体就会产生应激反应,瞬间的迟疑,呆滞,就是致命的错误。
我,拿这位帅哥当靶子试枪术,平时,找自己人对练,就怕失手伤人。眼前的这位,武力与我相当,而且,就算失手伤了他,我也不会内疚不安。这么好的对手,哪里去找?要多多利用,物尽其用。
打着打着,蛇矛,被我随心所欲地操控着,犹如一条飞腾的灵蛇一般,在我的手里上下左右前后地飞舞。宋豪,完全是被我压着打。好不容易遇上个能力相当的对手,可以拿来试招,我也不想就这么伤了他。只是顺手挑落他身上的盔甲零件。观战的佣兵团士兵,扯开嗓子给我喊加油。山贼一方的气势,完全沉没了。
宋豪,气急败坏,拼着肩膀上被我捅了一矛,错开身子,跑出去二十步远,喘着气的吼道:“气死我啦。你敢下马与我拼斗拳脚吗?”我手执蛇矛,哈哈大笑:“行,今天小爷开心,就陪你玩玩。不过,赌约的事情,你认不认。”宋豪丢开手里的方天画戟,下马弯腰喘着气:“算数,只要你打赢我,想怎么样都行。”靠,还嘴硬。要不是老子用得上他,早就下手杀了他了。
我收了蛇矛,下了黄斑马,一边解盔甲,一边说:“给你五分钟,把伤口包扎一下。”宋豪也一边扯盔甲,一边丢过话来:“不用。他妈的,爽!”说着话,掏出伤药敷在左肩的伤口上,好在我扎得不深,没有伤到他的筋骨。
我把扒拉下来的盔甲塞进戒指里,一边松散筋骨。嘿嘿,小爷的本事,可不是兵器,小爷最厉害的还是在拳脚上头。刚才打架的时候,鼻子里闻到的那家伙身上的血腥味特重。我取了几粒解毒丸含在口里。近身战,须得多个心眼,防着点别人。
宋豪,把身上已经零散不完整的盔甲脱了,也收拾好了,蹲马作势,伏低身子就冲了过来。这家伙的拳脚,比武器技能厉害得多。他的掌法很特别,象现实里的披挂掌,又象八卦掌,身法也滑溜得很。最讨厌的就是他身上的血腥味,闻着,就让人恶心。开始,还好点,慢慢地接手的时间长了,我的头脑,就开始有点发重。
他的血色元气护盾很特别,我就是运上内力,粘上了他的胳膊手腕的,可就是抓不牢靠。一接手,捋劲下带,他转腕抽手,我顺势一肘顶在他的胸腹之间,也只是把他打退了几步,他又哇哇叫着冲了上来。好多次,都这样。太极,讲究的是借力打力,每次给予对手的往往是成倍的伤害,可惜,这家伙特别耐揍,挨了我好几下拳脚,还象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越战越勇,就算是挨了我灌注内力的一拳一掌,忍一忍痛,又回身扑了上来。我,也是一时兴起,那些打眼睛,扣鼻梁,拍耳门,顶喉结,勾下档的绝招也不想使出来丢人。干脆拉开架子,堂堂正正地一战。可是越打,手脚越不听使唤。已经开始轮到我挨揍了。好在我功底深,也特别耐折磨,挨上的掌劲大都能被我卸掉大半的力道。只是被他血红的手掌打中的部位麻痒得很,就是这个原因,影响了我动作的连贯。
胸腹之间的恶心感觉越来越强烈。那家伙,拼着左肩上的伤口挨了我一掌,转身一脚踹过来,正中我的肚腹上,好在我鼓足了内力承受了这一击,内伤是没有,身体不听话地飞了出去,落地又滑出去十来步远。我的啦啦队全体熄火。山贼们到是高举起武器,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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