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栓不住的,如果家里多了根桩子,那就不是一加一的算法啦。聪明的女人就明白这个道理。”出尘子继续问道:“那你是不是那头老往外跑的牛啊?”我真不好回答,等了一刻,出尘子又催,我叹口气说道:“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我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都不是太清楚,游戏玩得多啦,也就是这一次玩出了**来,我也弄不明白。”我抬手一指前面的大队人马道:“你想过有一天会有这么多的手下么?你所看到的东西,是我以前做梦都梦不到的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这一点,我的脑子清醒得很。只是,将来会如何,真的不好说,你到是帮我分析一下看看,我算是哪种人呢?”
没有人说话,连大婶都没有说话,阿玫逗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弄到后来,也没有得到答案。是啊,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乌姐脸色如常,满含柔情地看了我一眼,抿着嘴唇,一抖缰绳喝声“驾”,催马跑起来。所有人默默地催马跟上。没有人有了继续说话的念头。
今天,是我人生掀开崭新一页的日子。我却把这个日子完全忘记了,可是,有人却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到家了,到了家里,就安心了。所有佣兵团的人,对于自己的家是个什么态度:在操场集合后,当值日官宣布解散的时候,佣兵团所有人呼喊一声,把头上的制式兜脸帽子向天空中抛起来,然后是打闹着捡拾帽子的场面。新加入的千多人,排着队站在一边,等着负责安排他们的人来领路,对于这里的环境,他们是陌生加好奇加惊喜。
本来,军营里的营房是超额建设的,大量的营房建在那里,没有人住,只好分散小队,每个营房里住几个人,是出于为了维护房屋方面考虑的。现在,一下子来了那么多的人,正好重新分派入住人员。
趁着天色还早,原先住大屋的人往一个地方集合,腾出房子给后来的人。新人,要明天等待筛选。最早到位的就是伙夫,新人伙夫有佣兵团的人帮着拿炊具,在各个营房附设的厨房里开火做饭。牧场那里准备了新鲜的牛羊肉,有专人用坐骑驮着,送到各个厨房。这些,都有下面的人去处理。
我在团部的门前下马,先把出尘子抱了下来,再过去抱乌姐。出尘子已经可以自己控制马匹了,路途中间,我下来把缰绳交给他,自己跟着马跑,还怕出事,把欢欢叫来,有欢欢在边上看着,那马可乖啦。我呢,练练提纵术。乌姐兴趣来了,提议我用两条腿和她赛赛,我有点无奈,美人的要求不好拒绝,可是,人,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阿玫可不管这些,高叫一声:“一,二,三,开炮”我只好象炮弹一样往前冲。乌姐随后打马就追,从队后跑到队前,好在距离不远,我又是先启动的,终于没让乌姐超过去。
一路上观看的人群沸腾了,他们的主人和主母赛马,而且是两条腿的比四条腿的。等我们跑过,有不少人下车、下坐骑的,跟在后面凑热闹。一时间,那条并不宽敞的道路上,人头涌动,灰尘漫天。
跑不多远,我就减慢脚步,乌姐看我不跑了,也慢了下来。我趁机跳上她的马背,跨坐在马屁股上,捉住乌姐,先亲个嘴儿,然后放马慢走,等着后面的人跟上来。在队前开道的张黑龙见了,靠向他的冬儿,一把把冬儿抱了过去,横在他的牛王背上,也是先来个嘴儿,然后学我的样子,搂着冬儿。冬儿羞得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张黑龙哈哈乐着,说是都老夫老妻的了,羞什么。被冬儿一顿粉拳捶没了声音。
气氛,跟第一次从山寨回来的紧张没得比。一来是打了个全垒打,佣兵团的人全体心情特别好。二来,新人们迫切需要打听自己的新家是个什么样子的,欢笑,是这一路的主题曲。
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