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赶紧捂耳朵,左胳膊紧紧从她胸前的两个大大的柔软上挤过,挣扎着捂住左耳朵,嘴巴里“嚯嚯”地做痛苦喘气状,闭眼,仰头,脸上的肌肉尽量象电影里演得那样夸张地收缩或者舒展开。还好,一来是隔着层口罩,二来是她身子一动我就有了防备,要是这样还能让她得逞,我还练个屁的功夫。偷眼瞧,大美女得意地退开一步站在那里,笑看着我做着痛苦的鬼脸,大口罩挂在她的一只耳朵上,满脸的红霞还没有完全消散。
我睁开眼,一个指头揉着耳朵眼,做痛苦状骂道:“要死啊,这么大声,耳朵都震聋了,表示热情也不能这样啊。好了,妹子,哥哥怕了你啦。”看看在一边转过身偷笑的阿玫,我对着得意的大美女说道:“啊,妹子啊,帮哥哥倒杯水来,说了那么多的话,哥哥口干了。等喝了水,哥哥帮你吸血。”我特意弄些字眼来搅混水。我们苏南人讲话,对字眼特别有讲究,好多话,换个字眼,让人听了就领会出别的意思来了。
大美女昏了头,戴着医用消毒手套,去纯净水那里取了杯子,接了半杯水,气鼓鼓地过来递给我,看她的样子,真的可爱极了,哪象先前刚来的时候,在办公室第一次看到的女强人啊。
坏心眼,哪个有我多?逗弄眼前的大美女,就是我今天下午的任务。
我喝了口水,清清嗓子,放下杯子,脸上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说道:“嗯,这水真好喝。照说我一直喝这水啊,啧啧,怎么今天的味道好好喝啊。啊,是我亲亲妹子亲手倒的,怪不得味道这么好喝,不行,我要喝光它,剩了就浪费了。”举杯把剩下的喝完。阿玫实在忍不住了,大笑着冲出了门。
大美女扭着双手,低着头,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胀红着脸,一副娇羞的样子。她伸手摸摸发烫的脸颊,害羞地低声说道:“不来了啦,你再欺负人家,人家。。。”跺跺脚。我心里那个乐啊,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副宝相庄严,说道:“啊,哥哥答应你的事情,这就帮着你完成。过来啊,来,先给我消消毒。啊,把你手上的手套摘了,刚才到处摸,也不嫌脏。”大美女让我忽悠得没了一丝主见,羞红着一张粉脸,完全地听话照做。我继续指挥道:“哎,你也别戴手套啦,谁知道那玩意干净不干净。嗯,你的手不是挺白挺干净的么。嗯,对,先消毒。好了,你的一只手按住我的手掌,哎,对了。另一只手按住这里。”大美女听话地把她的细白粉嫩的手掌放在我的大手里,右手轻轻地按住我的小臂。
我的左手拿起她准备好的一支采血针,把内力透过塑料针桶逼到针尖上,照着她指示的凸起的静脉位置,轻轻刺了进去。大美女生怕我刺不到位置,探手捏住我的几个指头,努力地控制着进针的方向,紧张得手上的皮肤都越发的白了。大美女惊讶地看着采血针里的血慢慢上升,大概是由于运上了内力的原因,静脉里的血进入得很慢,我不得不减少一点右胳膊的内力。
一直持续了分把钟的时间,才有了大半针筒的鲜血。那鲜血竟然有往血管里回流的迹象。大美女一声不响地注视着这奇怪的现象,半张着红唇,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按在我的手上。其实,让她按住我的手,只是给她找点事情做,也好让我沾点小小的便宜。
我拔出针头。大美女帮我拿个消毒棉球按住针口,张开美丽的大眼睛,看看我,忽然,低头凑上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低头说道:“谢谢你。”我的魂差点就飞出九霄云外去了。
等我回过神来,看着转身去收拾东西的大美女,笑道:“谢什么啊,好歹你是我妹子。哥哥帮你做点小事而已。”低头看看右胳膊肘弯那里的几条血痕,我嘀咕道:“真是的,早点叫几声哥哥不就得了。看这些伤口弄的,别人还以为我是被老虎抓的呢。”大美女收拾完了,听着我的嘀咕,又羞红了脸,过来拿起我的外衣,给我披上,一把把我从凳子上扯了起来,双手推着我的后腰,躬身把我往门外推:“我的好哥哥,小妹要忙啦,你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一路哎哎着被她推出了门。身后,紧闭的门里透出几声嘻嘻的笑声。
阿玫在转弯那里遇到了我,她眉开眼笑地过来,伸手拍拍我的小脸蛋,大声说道:“我算是彻底服了你啦。”说完,掩住嘴,四面看看有没有人。
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