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通译上前一问,才知对面领军者就是徐向本人。
贤杰让通译告诉徐向说,愿意同台军谈判。并一再表示自己不是来攻打台军的,只是借道而已。
徐向回话说,要谈判可以,但只能有一个人到他们那边去,而且不准带武器——同时指明了只能杨贤杰亲自前去。
杨贤杰同意了徐向的要求,但表示要带一名通译。
通译把贤杰的意思转达给了徐向。徐向忽然用汉话冷笑道:“用不着带传声筒,我们会讲汉话!”
通译只得再次回复贤杰。
众将都觉得贤杰一个人去太危险,都争着要代替贤杰去。
杨贤杰道:“人家指明要我去,我就得去,咱们不能失了信义!”
众将无奈,只得用罢。忽然云娇策马赶了上来,跳下马对贤杰道:“夫君,你真的要去?”
贤杰点点头道:“是的,我必须去!”
云娇望着贤杰,欲言又止。
武女的性格注定了她不会说什么情意绵绵、温馨关怀的话。
她只是淡淡道:“我等你回来……”
但是她的眼里却溢出了泪水,晶莹的泪花在晨曦中闪亮——关切、担忧之情岂是用言语就能表达?
贤杰送给妻子一个深情、宽慰的微笑:“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当!”一排排雪亮的钢刀架了起来——台军虽然武器简陋,但是徐向却有真刀真枪的亲兵卫队。那时,高山族尚不会冶铁,铸造铁制兵器,使用的多是竹刀、竹枪、竹箭。徐向卫队的铁兵器,当然是鬼方人送给他们的。
贤杰扫了一眼这些台军士兵,嘴角浮现着一丝亲和善意的微笑,从容不迫地往刀山下钻去……
由于刀架得低,身材高大的贤杰不得不低下头、弯下腰来,躬着身子前进——这样一来正好把后脖子根伸给了对方。
假如谁的刀拿不稳或者故意使坏,那贤杰就必定遭殃……
不过杀了他的人可没罪——因为钻刀山的人本身就是死罪!
好容易走过了刀山,跟着又是箭雨——只见两排弓箭手人人拈弓搭箭,瞄准着贤杰的身体。无论谁的手一酸,那箭便会拖弦飞出,由于距离太近,贤杰闪都没法闪……
但贤杰始终保持着微笑,依然走得从容不迫、镇定自若。
终于来到了徐向面前。徐向居高临下坐在虎皮交椅上,用冷峻的目光打量了贤杰一阵,开口道:“你就是杨贤杰?”
贤杰道:“我就是杨贤杰。”
徐向并不提谈判的事,只是说道:“高山族人一向好客……阁下既远道而来,自然就是徐某的客人。徐某当以上宾之礼待之。滋略备薄酒,还望阁下赏光!”
徐向说得客客气气,仿佛还要摆酒宴招待贤杰似的——然而非但未见上酒上菜,连张椅子也没让贤杰坐。
贤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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