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须夫人幽幽道:“说实话,我也越来越怀疑这个椒图的身份。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就是一条蛇精,与后土娘娘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椒图的确是知道很多夸父的事情,一心想帮助夸父复活,也很清楚烛幽的事情。《天书》表面上是烛幽写的,其实乃是椒图迫烛幽和另外几个鬼一起着的,他们彼此意见并没有完全统一,因此《天书》里面的内容才有些前后矛盾,字体也各个不一。要让夸父复活,纯阴体质是首要条件。天悚恰好就是纯阴体质的人。”
貘君又忍不住怒道:“所以你就全心全意帮助莫天悚?连爹的内丹都舍得拿给他,还让梅翩然干脆就把他弄成爹的样子了?那你为何还要给莫天悚送去冷香丸,帮助他摆脱夸父?”
蕊须夫人咬着嘴唇,长叹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帮天悚并不全是为椒图大王和夸父。实际知道中乙给沛清出了一个易子的馊主意以后,我还有意回避和天悚见面。我害怕和他有感情后,日后无法面对他被夸父占据的身体的惨状。可我后来在巴相见到天悚,真没法不当他是孙子疼爱。你始终责备我对文家关心太多。但就像你失去慧莲非常痛心一样,我看着文家始终被幽煌剑搅和得不得安宁,同样非常痛心。我只要一想到天悚可能要面对的事情就感觉恐惧。几次想告诉他实情,又怕他听过之后不肯再去飞翼宫解读《天书》。当日我用你爹内丹给他解毒,也是怕他真的死了,椒图的图谋又将落空,日后文家依然无法安宁。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我究竟是对你更好还是对他更好?貘君,你看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我们一起去找天悚,合力给慧莲和柳氏报仇!”
貘君愕然抬头瞪眼看着蕊须夫人,眼泪一下子就没有了,沙哑着声音喃喃道:“难道你是为这个才带她们娘俩去蟒窟的?”
蕊须夫人嚎啕大哭,惨嚎道:“天啊,你竟然这样想我?我如此对不起天悚,看着他去飞翼宫送死也没阻止,上次在下砂岛,天悚依然不惜和罗天反目也要救我。今天我把你们都带去见椒图,是想椒图大王救你们的,事先一再嘱咐过你们,你却一再指责我!天悚身上有你爹的内丹,再怎么说也算是我们自己人,难道你真的很想我们一家人自相残杀!今天若不是你先攻击椒图,慧莲母子怎么可能遇难?若不是你不肯听我的劝,执意要进攻,还暗中支持慧莲让画眉去绑架梅翩然,我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左右为难?我一再告诫你我们没有力量去攻击,你就是不听,才有今天的恶果。现在还有脸来指责我!你总说我偏心,没有天悚,你能学全九九功吗?”
貘君慌了神,忙来劝说。蕊须夫人却越哭越伤心。
柳宕仙跌跌撞撞跑进来:“大事不好,好多大船把三玄岛围起来了!”然后才看见蕊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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