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观看。
“莫天悚”被衙役抓回去以后,任知县愣要说此人不是莫天悚,找来鲍万灵辨认。结果鲍家三个人,只有鲍万灵一个人也说此人不是那日打人的人,其余两个人都说这就是打人的人。他们是伤者,一个肩骨碎裂,另一个大腿骨断裂。宁兴是个小地方,小得药铺连伤药都没有,若不是还有一家泰峰药铺各种上好的伤药,他们的伤好不了。
衙役师爷也说天下重名重姓的多了去,骥国公日理万机,哪里有空来宁兴?当日打人的肯定不是骥国公!死脑筋的任知县犹不知道下台,不过案子他也审不下去,便拖下来。
莫天悚一再催促,莫桃又一再嘱咐,追日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几乎恨死任知县,可依然不敢去对任知县动粗,万般无奈只得亲自去成都。
也是追日时来运转,他到的时候,方其昌正好刚接到幺儿和央宗母女结伴回川的消息,痛快得不行,派人和追日一起回到宁兴,以任知县故意拖延为由,勒令他将案子上交府衙处理。
知府办事效率就是比知县强,总也判不下来的案子他一天就审理完毕。“莫天悚”因伤人罪杖五十,徒十年。判得真不算轻,鲍万灵该没有理由再闹下去了吧?偏偏鲍万灵也是一个死脑筋,更是一个大蠢货,丢下两个伤还没好随从,居然说要去告御状。拿走所有的银子,一个人朝京城走。
可惜鲍万灵在四川耽误的时间太长,吃、穿、住客栈、打官司、治伤都要用银子,盘缠早花得差不多了,尽管拿走所有的银子也没多少,只能省着用。吃用住客栈自然就都很简陋。他是大钱庄的东家,哪里吃过这份辛苦?加上年纪一大把,这些日子就没顺心过,还没走出四川就病倒在客栈中。
客栈的老板娘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怜,好心舀一碗鸡汤给鲍万灵送去。鲍万灵最近吃得太没油水,喝下鸡汤就开始泻肚。
等追日带着鲍万灵的两个随从找到他的时候,鲍万灵已经不行了,再不复当初的硬气,只求能够叶落归根,尸骨回乡。
当然,他最后的这个愿望实现了。追日有银子,足够鲍万灵随从继续养伤再加上回乡的盘缠。追日还非常义气,知道鲍万灵的随从伤没好,路上难免不方便,亲自送灵柩回去。
看完信以后莫天悚依然撇嘴,就怪莫桃瞎参合,这么一点小破事居然耽误追日那么长时间!德隆钱庄可不能再听莫桃的,坐下给追日写回信。
莫天悚相信鲍万灵完全是咎由自取,追日了不起就是没周济他,莫桃该没话说了吧!不过莫桃的脾气实在难说得很,莫天悚还是决定暂时先瞒着他,等追日和覃玉菡将德隆拿下来再告诉他,免得节外生枝。信写好以后拿给历风安排人送走。
难得回来这么早,莫天悚空闲下来,回房间去看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