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师一杯功夫茶如何?”寒风和历风放好茶具,和熏风、历风一样侍立在莫天悚身后。莫天悚拿起茶具,有条不紊沏起功夫茶来。
徒斛冷笑道:“前不久老朽看麻子展示过茶道,一步一步的,不仅仅是步骤,连要说的话都事先规定好,就一个字,假!”
莫天悚失笑:“老先生不乐意,尽管自便。原本我今天也没请你来!”
这话可实在让徒斛下不来台。徒斛猛地站起来,用力将一个纸包朝莫天悚面前的火炉扔去:“什么东西?别以为人人都必须要巴结你!”
莫天悚眼疾手快,伸手就将纸包抄在手中,笑道:“不管是什么东西,烧了都怪可惜的!”打开一看,乃是刚刚才挖出来的火精,大喜。
徒斛却是看得眼睛也直了,失声叫道:“你还可以运气施展武功吗?”
张宇源也看出一点味道,嚷道:“原来你是装的?那你能动不能动?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两天担心得睡觉都不踏实!以后你就算是被人杀了,我也不担心你了!”
无涯子悻悻道:“不然他有这么嚣张得意吗?早知道不给你带药过来!”拉徒斛一把,“坐下来吧,听听三爷都有什么锦囊妙计。”
莫天悚一边沏茶一边依然嬉皮笑脸地道:“锦囊妙计我可没有。再说我也没你们在座的诸位会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才真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的毒呢,也还重得很,不过勉强能动而已。所以今天才请你们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张宇源甚是气不过:“你还不会算计,天底下就没有会算计的人了!”
徒斛又冷笑:“你们暗礁到处都有人去刺探别人的隐私,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恐怕胸有成竹的是你吧?”
就连无涯子也道:“本来你在船上就可以问空竹的,偏要和他吵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翩然刚到海州府的时候,蕊须夫人出来找过她。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从那以后,海州府就没看见过剪嘴鸻的踪迹。等梅翩然回来,你可以问问她。不过天悚,你再这样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动不动就迁怒旁人,不仅仅是无法打下三玄岛,翩然也会弃你而去!”
一下子就点中莫天悚的死穴。莫天悚终于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夫人曾经来找过翩然?空竹知不知道?”
无涯子摇头:“他最近有点沉不住气,我没告诉他。天悚,从前不是我们不告诉你,而是你自己不愿意问。力分则弱,你和空竹一时瑜亮,为何就是不能携手共进呢?”
莫天悚忙赔笑道:“圣人不能违时,亦不失时矣。现在时机未到,反正也做不了什么,和他开开玩笑,也免得日子太枯燥,是吧?等时机到了,老祖师不用担心我和空竹,他是你选出来的明白人,很快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