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脸,几次三番都没能占着便宜,居然还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总要去丢人!”
达娃愣半天,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委屈得不行:“那也是你只传授孟恒功夫,没传授我功夫!”
莫天悚淡淡笑道:“是你自己爱偷懒才对!你真想学能克制飒沓竹枫的功夫吗?我现在就教你,别又偷懒不练习,再去丢我的脸!”
达娃一跃而起,用袖子把眼泪一抹,挑眉道:“只要你教,我肯定好好学!”正被人关得不舒服,趁机走到院子里。
央宗几乎看傻眼,惊奇地发现从前那个神采飞扬,自信且嬉皮笑脸的莫天悚又回来了,心中一阵荡漾,只管盯着莫天悚呆呆地看。腰被莫天悚伸手环住。央宗一下子便酥了。
莫天悚凑近央宗的耳朵边,轻声呢喃:“你也来一起看看。告诉你,我去了一趟桑披寺,又听左顿大师讲了好几天的佛,对嘎哒功可是深有领悟哟!”
央宗更发呆,忽听达娃怪声怪气地哈哈大笑,才惊觉他们这样很不成体统,忙一把将莫天悚推开。莫天悚板着脸对达娃道:“笑什么笑?你不喜欢你阿爸宠着你阿妈?”央宗又羞又恼,叫道:“天悚!”
达娃对孟恒所有的恼怒都是想替阿妈争取,刚才的委屈和愤怒几乎没了,只越发好笑:“不,我喜欢。尼玛,你说教我功夫的!”
莫天悚带着达娃一起来到院子中,演练起三十三式“踏雪折梅”
央宗很惊奇地发现,莫天悚的观点和莫桃很相似,也是把袖箭和铁片混合发射,单独看某一式不很注意准头,只把力道灌得很足。准头的缺失靠数量和速度来弥补。速度之快和莫桃发招也不相上下。三十三式仿若一招续发出,天上地下无所不包,任凭敌人在哪个方位,都要变成刺猬,其威力远远超过央宗自己所创。最难得却是莫天悚对暗器的控制自如,如此多飞行迅速的暗器射出去,却全部都落在两丈之内。莫天悚停下后,身边围一圈密密麻麻的袖箭和铁片。这功夫当然和踏雪折梅没关系,来自于随心所欲。全依靠莫天悚深厚的内功,不要说达娃,即便是央宗也没办法用得如此完美无暇。
达娃一下子扑过来,拍手道:“哇,尼玛,你太了不起了!我要学,快点教我!”
这原本是在踏雪折梅的基础上发展起来了,莫天悚几句话就讲解完要点,荷露也端着几碟小菜和一碗红稻米粥进来。达娃早吃过晚饭,立刻就想练习,莫天悚笑道:“你可不能在院子里练习,得去练武场,不然院子就该变成蜂窝了!再说今夜很晚了,你也该先去睡觉,明天再练习也不迟。”
达娃很是遗憾地收起袖箭和铁片,看见荷露把桌子摆好,又凑过来道:“尼玛,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我陪你一起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