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气,元亨这些年是募了不少银子,但他说要帮八风先生重建福州霍林洞天”
前几年倭寇猖獗,萧瑟和映梅又一直在和倭寇对抗,霍林洞天多年前就被倭寇焚毁。不过霍林洞天的全部内容不过一座道观,几十亩观产。观产在倭寇走了以后,萧瑟和映梅就在自己耕种,无所谓恢复不恢复。道观可大可小,萧瑟和映梅的要求都不高,一直住茅屋,却是莫天悚有意刁难,向福州知府暗示,多方阻挠,才没能建起来的。莫天悚这样做也不过是想将萧瑟逼得没地方住,好来榴园,让他长依膝下,承欢尽孝而已。最次他也希望萧瑟能接受他的银子,修建一座宏伟壮观的大道观,能住得稍微舒服一点。
一直没能说服萧瑟来榴园,早就是莫天悚的一件憾事心病,一提气就不顺:“那你还更应该早点告诉我。我拿些银子给你,你再拿去给元亨,先生也不知道。”
袁叔永低头道:“三爷,八风先生不过是在和你赌气,我算什么玩意儿?从中作弊没道理。你该学学二爷,不要总逼先生来榴园,顺着先生的心意,才是真的孝心。何必显摆你有银子,以权势压人?”
莫天悚怒道:“小子你说什么?”
袁叔永赔笑道:“爷不愿意听,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就是了。先生是爷的师傅,谁输谁赢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
莫天悚更恼,直想给袁叔永两下。袁叔永一溜烟跑掉。莫天悚气愤地大声道:“好,小永,有本事你一直不来见我!”
央宗看得满好笑的:“天悚,你若是真逼小永,岂不正应了小永的话,以权势压人?其实这事满好办的,让大嫂多给猫儿眼一些嫁妆也就是了!只要你同意,我这就去找荷露,一起去找大嫂安排。”
莫天悚苦笑一下道:“先生需要的银子不会太多,也就一两万两而已。小永这会儿是拿得出来的。你让大嫂帮忙找猫儿眼打听一下,他们究竟遇见什么困难,还差多少银子。打听准了来告诉我一声。”
央宗得意地笑着道:“看,要不是我,你还被小永蒙在鼓里呢!”说着就要出去。
莫天悚又好气又好笑,央宗做生意满精明的,可就是在这些方面比荷露差远了,又叫住央宗道:“央宗,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央宗倒回来,迟疑道:“可我现在还跑得动。”
莫天悚站起来,拉着央宗的手,柔声道:“这不是你跑得动跑不动的问题,是我不想你太辛苦,也不想很难才能见你一面。马帮我也不是说就不要你管了,只是不想你再带着梦飞跟马帮一起东奔西走而已。你若肯回家来,除双惠昌以外,我在京城又组建的那支走西域路线的泰峰马帮也交给你管如何?”
央宗不屑地道:“去和听命谷打交道,我才没兴趣呢!你若真想表示,把万顺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