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回事凌家包括我在内,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从心里希望凌家断子绝孙,不然在巴相我就娶小妖进门了我真的很喜欢小妖一个弱女子能顶住里里外外地重重困难终于得报血仇我是个男人,却比不上她我该把凌家所有人都杀了当年我杀了凌老爷以后居然对其他人下不去手”
莫桃愕然,满心酸楚,用力一把紧紧抱住凌辰,然后放开他,大声道:“都上马赶路”
尽管凌辰一再说伤口很小不碍事,但奔马的颠簸对一个健康人尚且是巨大的考验,对一个伤者无疑是痛苦地折磨宫刑又称为腐刑,需在避风的屋子里修养百日凌辰也通医术,自伤的时候下刀非常有分寸,伤口的确很小没伤着尿路,与寻常外伤区别不大,凌辰的身体又远比寻常人强壮,可惜他还是禁受不住马跑得快了本来就让人无法坐在马鞍上,凌辰不敢坐,一直是站在马镫上的,血水还是不断渗出来
田慧看凌辰的脸色不对,悄悄和莫桃商议把十八卫分开,莫桃领一部分先走,留下两个照顾凌辰,慢慢跟来莫桃却顾虑曹蒙不敢同意,只好在跑一阵子就命令大家停下休息休息两次以后凌辰又火了,不肯再随便休息,一个人冲在最前面去
没有一匹骏马能和挟翼相比,莫桃有些后悔把挟翼让给凌辰,却对凌辰没奈何,只好和大家一起追在凌辰后面
天黑的时候凌辰还不肯休息,坚持要把上午耽误的时间补回来莫桃走过一遍这条路,暗忖前面不远的索尔库里也算是一个大地方,住旅店比住帐篷休息得好一些,也就没有太反对,只是嘱咐田慧多注意看着点凌辰
又跑一个多时辰,田慧觉得凌辰有些摇摇欲坠的,又叫凌辰休息凌辰还是不肯,但马明显慢下来,好容易到达索尔库里已经过子夜
几座土房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没有一点灯光也没有一点人声对于赶路的旅人来说这里就等同于天堂阿虎和阿豹不用吩咐就加去客栈叫门伍定拉住挟翼的缰绳慢慢跟过去,小心翼翼扶着凌辰下马,探手一摸,惊呼道:“二爷,凌爷在发热”
莫桃急忙过来,伸手摸摸凌辰的额头,果然好烫手,也是吃惊外伤最怕的就是发烧,田慧和凌辰的医术都只是三脚猫,不知道本地有没有郎中?
凌辰却推开莫桃,兀自道:“从前在孤云庄,谁不是一年最少也要流几次血,这点小伤算什么”
莫桃皱眉,不好和凌辰争论进客栈后先把凌辰安顿下来,伍定忙拿些退热的药给凌辰吃,再帮他把伤口上的药换好格茸端来热气腾腾的手抓饭但是凌辰已没精神吃东西,只说不想吃莫桃是担心,拿过盘子,亲自用小勺舀着要喂凌辰很过意不去,挣扎着爬起来,自己抢过盘子勉强吃了一半,躺下就昏昏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