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法王在顶楼的精舍佛堂中。再说大经堂中随时都有人在,莫天悚就是知道也无法上去。”
丹增强桑点点头:“大经堂不能离开人。我们不是对法王不敬,只是要帮他铲除妖邪!”汪达彭措是丹增强桑的根本上师,丹增强桑对汪达彭措不敬乃是大罪,当着满寺弟子的面,丹增强桑也不敢太过分。
莫天悚笑一笑,低声自语道:“大笨蛋,不是只有走楼梯才能上楼的。”小喇嘛进经堂以后,他转身来到墙脚,早利用银簪子翻上经堂一楼的屋檐。原意只是想看看丹增强桑究竟在搞什么,不想听见这么重要的话,再次射出银簪子,一点也没耽搁就翻上三楼。
踩着二楼的屋檐来到三楼的窗子下面,再一次射出银簪子,爬上去,挂在窗沿下。窗子关得严严实实的,伸手敲一敲。听见汪达彭措的首席经师,一个叫做热贡的喇嘛问:“谁?”
莫天悚笑嘻嘻地道:“我,莫天悚。想来看看阿尼。阿尼在不在里面。”
窗子几乎是立刻就开了,热贡探头出来,看见挂在窗子下面的莫天悚,一副见着鬼的惊讶表情,但显然也是非常高兴,先伸手把莫天悚拉房间,又紧紧关上窗子,急忙压低声音问:“三爷,你怎么来了?法王在隔壁,但是门口有人看着。”
屋子里面除热贡以外,还有七八个喇嘛,然不见汪达彭措和白玛,都愁眉苦脸的,莫天悚一进屋就围上来。莫天悚环顾四周,陈设甚是华丽,一点也不像是囚室,显见丹增强桑还不敢太无礼,心中大定,嬉皮笑脸地道:“我未卜先知,知道有人犯上作乱,特来勤王救驾。”
说得所有喇嘛都一愣一愣的。莫天悚的声音非常大,热贡猛打手势让他小声一点他也没理会,还边说边朝门口走,就怕没人听见一样。
门意料之中地开了。一个喇嘛探头进来。莫天悚哪会客气?不等那喇嘛叫出来就窜上前去,射出飞针,喇嘛倒地,同时莫天悚也来到门外。不出所料地看见外面只剩下一个喇嘛,更不会客气了!扬手再射一枚飞针。回头对跟出来的热贡灿烂地笑一笑,轻声问:“阿尼法王在哪间屋子里?”
热贡指指中间的屋子,惊魂未定地道:“三爷,你太冒险。万一外面不止两个人,你岂不是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莫天悚笑道:“不会有万一。罗布寺所有的喇嘛师父都集中在下面的经堂中准备伏击我,这里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我不可能应付不了。”屋子的门是从外面锁着的,锁扣是临时加上去的,甚是简陋。莫天悚不耐烦开锁,拔出匕首,一边说一边直接用匕首撬下锁扣,却不进门,只是非常有礼貌地敲敲门。
汪达彭措在门里面怒气冲冲地道:“丹增强桑,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佛祖会惩罚你!日后你必下无间地狱!我永远也不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