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悚甚是不好意思,低头道:“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
莫桃轻叹道:“左顿大师还说,你做了这么多的好事,应该得到好报,得到你最想得到的一切。其实我自己也曾经做过很多很多错事,在成都失手以后,我再也没可能去找梅姑娘。且我也知道梅姑娘曾经受过很多苦。我就是气我自己。天悚,现在我不气了,衷心祝愿你和梅姑娘能白头偕老,但是央宗你不能冷落了,还有细君公主,你可不能一直不闻不问的。”
莫天悚大喜,紧紧抱住莫桃,喃喃道:“兄弟,好兄弟!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莫桃轻轻推开他,问:“现在我们能开始驱除寒毒了吗!”
莫天悚又有些尴尬地道:“现在我好像是不冷了,心头还有一把火在燃烧。”
莫桃哭笑不得:“你最气人的就是这一点!你的寒毒早八辈子就好了,可硬是有本事让自己冻得直哆嗦;更气人的是我明明知道你是在故意耍无赖,还是被你威胁成功。我来的时候,左顿大师嘱咐我再陪你练习一次,还要你注意吸收拙火的热力,寒毒才能彻底除根。来吧!”
莫天悚再一次展现出一个最灿烂的谄媚笑容:“这次我一定非常非常努力地配合你。”
莫桃走后不久,一直没有消息的杨靖和汤雄终于回来了,带回一封春雷给莫天悚的信以及不少各地的例报。
莫天悚拆信观看。春雷在信中说,经过多日察访,已经确定那日在大狱门口接走穆稹仇的的确是尉雅芝,且是她亲自去接的穆稹仇。接走后,尉雅芝本来是打算让手下护送穆稹仇去天师府的,不想当夜护送之人全部睡着以后,穆稹仇无声无息地再一次失踪。尉雅芝怎么查也查不出是谁做的,不过主观认定劫走穆稹仇的人是莫天悚,引为奇耻大辱,约束帮众谁也不许谈论。害得春雷费不少功夫才探听到消息。
春雷当然知道劫走穆稹仇的绝对不会是莫天悚,奇怪得不行,可惜又调查良久,再也查不出任何线索。
各地的例报都说生意发展很顺利。
北冥已经整个瓦解金钱帮,那伙人牙子也全部被抓起来,何西楚在扬州竖立起一定威望。漕帮的天市堂公开宣布从漕帮中脱离出来,原本打算改名叫天市帮,为避莫天悚的讳,改名叫联市帮。看得莫天悚啼笑皆非。他从来没有文人的臭毛病,不准人叫名字,需要取个字或者号来让人称呼。联市帮这名字甚是拗口,既不响亮又不好听,周堂主想避讳也不用说得这么明显,显见得是想把两边拴在一起。漕帮的商宗仁绝对非常不满意,倒是要提醒北冥注意一下。联市帮成立后就开始运送粮食和食盐。成都有春雷帮忙,扬州有何西楚关照,第一笔就赚了不少。北冥觉得扬州的局势还没有稳定,留下白鹤和黑雨燕在醉雨园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