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煌剑鞘上需要很多宝石,我没有那么多,只有让沙大人帮帮忙。”
谷正中吃惊地叫道:“又做假剑?你觉得现在的形势还不够乱吗?”
莫天悚不答,忽然问:“你知道你手里的剑是假的,还那么宝贝它干什么?”
谷正中沉默片刻,低头轻声道:“我家就是毁在这柄假剑上。现在我已经大概知道假剑的一切,又找着导致这一切罪魁祸首的儿子。可是我没用得很,根本没办法报仇,因此想用这柄剑去祭奠先父。三少爷,求你一件事,日后你能不能带着幽煌剑跟着我去先父的坟前磕三个头。”
莫天悚正色道:“行!你让我披麻戴孝都行!”
谷正中道:“我出去准备。以后你再让我做事,我不会推脱。”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道,“可能你不知道,我一直赖在你身边,很大的原因是想找机会杀你抢到真的幽煌剑。我为此努力了十多年。”
莫天悚一点也不意外:“那你怎么不动手?”
谷正中恨恨地道:“一来是你始终没给过我机会,二来我觉得这是龙王的意思,三来我觉得大少爷、真真、红叶、二少爷的为人都很好,四来我越来越觉得你不错,且幽煌剑带给你的伤痛一点也不比我少。但我真心当你是朋友时,你却给我一个会走火入魔的内功心法!”摔上房门走了。
下午,荷露拿着一张名帖来报:“三哥,外面有一位叫做马珊紫的小姐想要见你,你见不见?”
莫天悚看了看名帖就随手丢在一边:“马珊紫,我不认识这个人啊!你去看她长得美不美,美我就去见见,不美我可没兴趣。”
荷露失笑,知道莫天悚这就是说不想见。荷露刚退到门口,莫天悚想明白“马珊紫”即是“玛瑙扇子”,跳起来就朝外走,嚷道:“我想起来了,女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急匆匆地跑到门口一看,来的果然是二公子。做女装打扮,脸上的胭脂擦得和猴子屁股差不多。
莫天悚想笑又不敢笑,急忙迎过去:“不知道小姐亲自来访,怠慢了!请里面用茶。”
二公子上前一把挽住莫天悚,用一把绢扇遮住半边脸,嗲声嗲气道:“奴家知道三少爷贵人事忙,可能已经忘记奴家,只好自己过来看三少爷。”
莫天悚立刻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偏偏还听见两个守门的家丁低声议论,“三少爷的艳福不浅。”“可惜越来越没品味。”甚是不舒服,轻轻抽出手臂,低声道:“昨天我家里才来两个母老虎,小心被她们看见。”
二公子摇晃着身子,拖长声音道:“嗯,那你也不能不管人家了!”
莫天悚实在是觉得难受,很怕二公子将他当成娈宠,拉着二公子快步走进笼沙轩中,关上房门,坐得离二公子远远的:“二公子,这里没有人,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省得被人撞见。实不相瞒,昨天那两个女人都是皇上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