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好再提。
他这两个多月一直吃得清淡,酒更是一滴也没敢沾,这一顿饭还没有吃完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强忍着不敢声张,依旧喜笑颜开的,酒到杯干。回去后没多久肚子就疼起来,折腾一夜以后,人就变了形。却是他这次中毒很深,蕊须夫人用针灸虽然帮他解毒成功,但也大伤元气,这两个月一直都是靠药物保着,他的感觉才能如此之好。实际他虽一路乘车,可赶路终究不比在家里,还是十分辛苦,特别是后来这几天就更是辛苦。原本应该加倍注意,增长修养时间才是,他却忙着应酬,大鱼大肉地喝下一肚子酒。等于是算总账一样爆发出来,自然就很是严重,虚弱得连床也起不来。
蜀王自己一直在装病,先前一直以为莫天悚也是在装假,这时候才知道他是真的病得很严重,也有些着急,找了好几个名医来给他看病。只是莫天悚觉得他们开的方子都没有蕊须夫人的归一丹有效,还是吃的自己带来的药。
莫天悚提出要出去养病,蜀王无论如何也不肯同意,一定要留他在府里,让莫天悚有些身陷囹圄被抓起来的感觉。好在蜀王还同意青雀进府和荷露一起照顾他,没把他隔离起来,让他多少松一口气。
这时候蜀王看起来便显得有些着急了,每天都来探病,可是莫天悚问他究竟有什么事情,他始终不肯明说,搞得莫天悚莫名其妙的。
不觉又是十几天过去了,谷正中和红叶还是四处去去打听莫桃的消息;凌辰忙着整编暗礁旧部,同时还要筹备在成都的泰峰药铺,忙得不可开交;莫天悚等于是被蜀王软禁了,与凌辰全靠青雀每日来往于王府和客栈之间通消息。荷露一直守着莫天悚,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自己日渐憔悴,莫天悚倒是大致又恢复过来,就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气色始终不好。
这天蜀王的二公子突然来看他,进门就让荷露和其他丫头全部都退出去。莫天悚精神一振,知道谜底终于要揭开了。
蜀王一共四子,其他三子皆为正出,只有二公子乃是庶出,偏偏最是能干。可惜蜀王惧内,所有政事都轮不到二公子管。他只能负责一些杂务,从前的暗礁便属于他负责的范围,和莫天悚很是熟悉,为人也比起蜀王来也要随和得多。坐下后并没有太多的寒暄客套,直接道:“朝廷的形势三少爷知道多少?”
莫天悚一愣,小心翼翼道:“二公子知道的,天悚关心的仅仅就是生意,每日忙于江湖仇杀,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趣关心朝廷形势。”
二公子笑道:“真要做好生意,不关心天下大事恐怕也不行。”
莫天悚连忙正色道:“二公子有何差遣,尽管明言就是。为王爷办事,天悚素来都是竭尽全力。只要是天悚能办到的,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