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回去刚钻进马车,凌辰亲自端着小灶食物进来。倒是没有多说,淡淡道:“离开大山我就去买个丫头回来。不找个人盯着你看来是不行!”
莫天悚泄气得很,苦笑道:“下次关你几个月,你就知道滋味了!”
凌辰失笑:“快吃东西吧!吃完早点休息。”说完要走。
莫天悚知道凌辰吃不惯这些缺盐少味的菜肴,也不让,只叫道:“别走!陪我说说闲话。早知道就听阿妈的,带个小厮在身边了。”
凌辰更是好笑:“我不习惯待在马车里,我去叫盘少爷来陪你。”还是跳下马车。
凌辰走了,也不见万俟盘过来,莫天悚甚是无聊地吃完晚饭,找不着事情可以做,只好躺在床铺上发呆。他白天就是睡一会儿,又醒一会儿的,此刻也睡不着。又过半天,才有人过来收拾碗筷,莫天悚忙抓住机会问:“刚才赶路的是什么人?”
那人似乎没想到他还没有睡着,吓一跳的样子,犹豫一下,才道:“是南无大爷派来给三少爷送信的。”
莫天悚一下子坐起来,急道:“那信呢?怎么没有人拿给我看!凌辰和阿盘呢?叫他们过来!”
那人嗫嚅道:“他们去接荷露小姐去了。”
莫天悚一呆,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叫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道:“送信的人说他在路上遇见荷露小姐。只是他着急赶路,荷露小姐走不快,他没办法带着荷露小姐。但是他在路上被风雪阻了两天,估计荷露小姐现在离他并不远。凌爷和盘少爷都担心得很,连夜带人去找荷露小姐去了。”
莫天悚皱眉道:“荷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个人吗?”
那人道:“听说是一个人。她是来找三少爷的。听说我们刚走,她就在后面紧追不舍,这一路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莫天悚头疼地嘟囔道:“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傻的女孩!高朝奉怎么回事?看个女儿也看不牢!你下去吧,把南无的信给我拿过来。不管我睡着没睡着,凌辰他们一回来,立刻过来通知我一声。”
那人低头道:“那封信在凌爷手里,小的拿不着。三少爷,你还是先睡觉吧,不然凌爷该责罚小的了!等凌爷他们回来,小的立刻来通知你。”
莫天悚睡眠原本就少,心里有事,一整夜都是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可惜一直到天亮也没个消息。好容易等到中午,凌辰和万俟盘终于带着荷露一起回来。荷露是自己逃出来的,衣服带得不多,也从来没有去过太冷的地方,冻僵了一般,看起来极为憔悴,在路上吃的苦一定不少,见莫天悚还是很胆怯的样子,缩在万俟盘的身后不吭声,一味折磨自己的衣角。
莫天悚多少有些心疼,什么也没有说,将马车让出来给荷露休息。自己去和凌辰他们一起挤大通铺,再要过南无的信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