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悚摇头道:“别瞎说。蜀王那里我经常去,他女儿早嫁人了,从来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央宗似乎对这回答还算满意,开门走出去。
莫天悚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央宗的背影出神。
央宗走几步忽然停下,回眸辣看着莫天悚,掩口笑道:“三少爷,郡主嫁人了,你会不会去勾引上一位公主?”
莫天悚没好气道:“我去哪里认识公主!我在你眼里真就这样势利?”
央宗放肆地“咯咯”娇笑,一改往昔做派,风情万种款款道福:“三少爷,德容言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缺少哪一样?日后我也好注意注意,讨好我未来的土司少爷!”说完转过身去,用力扭动腰肢,风摆杨柳般渐渐远去。莫天悚突然间又觉得她很像卓玛,神思不觉有些恍惚。
荷露过来道:“三哥,央宗小姐走远了,别站在门口吹风。”
莫天悚朝荷露看一眼,再次看见一双茶色的眸子,神思更是恍惚,喃喃道:“最难消受美人恩!”
荷露拉莫天悚一把,低头轻声道:“三哥,央宗小姐已经走了!”
莫天悚这才回神,朝书桌走去,问道:“大哥今晚是不是不来了?”
荷露把房门关上,点头道:“大哥说明天三哥不用去桑波寨,有话明天再说也是一样,所以今夜就不过来了。”见莫天悚又去书桌前坐下,轻声道,“三哥,大哥不来,是想让你好好休息的!”
莫天悚拿起央宗的信打开,点头道:“知道了,我看完信就去休息。”
央宗的信是李清照的半阙桂花词,“梅蕊重重何俗甚,丁香千结苦粗生。熏透愁人千里梦,却无情。”这首词原本是赞赏桂花的,但央宗只录了下半阙,竟然让莫天悚感觉是梅花不好,丁香花也不好,桂花熏透愁人千里梦,同样不好。满腔幽怨跃然纸上,只不知这无情的是他,还是她自己,亦或是告诉她“不及寒梅”的石兰?莫天悚不禁又有些痴了,原来央宗走得是如此不甘心,不服气!
荷露看莫天悚拿着信纸只管出神,担忧地轻声叫道:“三哥!”
莫天悚放下信纸,揉揉太阳**,缓缓问:“你知不知道央宗为什么会走?”
荷露不很确定地道:“可能是格茸叫她走的吧?他们所有人都好像一直在逼央宗小姐回去。上次榴园出事,格茸为带走央宗小姐,还仿照从前老夫人对待大哥那样,也给央宗小姐吃了迷药。后来我们遇见他们的时候,央宗小姐都是被格茸关在马车中的。”
莫天悚一呆,原来无情的人还包括格茸!有点想去找央宗,却不知道他见着央宗能做什么,最后目光落在书桌上央宗送给他的田黄石乌龟镇纸上,拿起来,用力一抠,居然抠下一只小乌龟,却也把他自己的手指甲抠伤一个血印子,疼得很。莫天悚拿着小乌龟反复观看,轻叹道:“莫天悚,你真是一个乌龟儿子王八蛋!”
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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