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有钱的老爷,一般有钱的老爷怕的事情他都怕,最怕没命。就只是他现在不在这里,你怎么能吓唬他?”
莫天悚胸有成竹地道:“他女儿不是在吗?既然这里只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寨子,离建塘又远,多吉旺丹老爷鞭长莫及,今天的事情已经让他了解到周围的纳西人很厉害,他继续在这里收银子很可能是帮别人做的,他在权衡利弊以后,是不是知道取舍呢?”
左顿笑道:“万一他就是蠢得不知道取舍呢?你又怎么办?”
莫天悚拿起酥油茶再喝一口,瞪眼道:“难道你就只会吃干饭?你不会去指点他一下?我都完全照你的意思做了,你还玩我?死心吧,我不会再去找央宗小姐!”
左顿不甘心地嘟囔道:“少爷,央宗小姐有那点比不上梅姑娘?”
莫天悚懒得再理会左顿,起身开门径自离去。左顿叹息一声,也来到外面的走廊上,朝下面看去。
下面到处都是人,篝火已经点燃,羊肉也穿在架子上,可却没什么人在跳舞。除几个领头的纳西人和央宗站在一起说着什么以外,其他的纳西人依然围在外面。看得出来,两边谈得并不愉快。看见莫天悚下楼,央宗丢下纳西人想去拦住莫天悚,但莫天悚却抢先对狄远山说了一句什么,狄远山便上前去拦住央宗。莫天悚在人群中闪几闪,钻进东流和纳西女孩谈话的屋子。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出吵架的声音,争吵的内容是婚礼的形式。东流坚持要按照汉人的婚礼来进行,而女方要按照纳西人的习惯办。接着几个人推推搡搡地走出屋子。所有人都发现情况有变化,都注视着他们,把他们围在中央。和东流在一起的是莫天悚和南无,和纳西女孩在一起的只有纳西女孩的哥哥。五个人都越说越火,最后由推推搡搡逐渐演变成打架,然而奇怪的是,纳西女孩和她哥哥并无武功,可是莫天悚三人竟然打不赢似的。
大家都看得莫名其妙。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五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浑身颤抖,接着全部跌倒在地上。包括左顿都没想明白莫天悚在搞什么,大家急忙上前去查看。刚刚靠近,莫天悚忽然眼睛发直地站起来,大声说东流做事不负责人,触犯山神,所以山神震怒,要亲自惩罚奸夫淫妇,要众人将奸夫淫妇沉入金沙江中。
左顿有点猜着莫天悚的意思了,觉得假借神灵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莫天悚显然不很明白本地的风俗,说的依然是汉人对待偷情者的办法。也不干涉,笑眯眯地在一旁看希奇。
莫天悚说完后又倒在地上,不久五个人都清醒过来,但莫天悚对他刚才说的话却完全没有印象。纳西人也问纳西女孩和她哥哥,他们都说刚才迷迷糊糊的,不记得干过什么。这时候莫天悚却不顾南无的反对,坚持要把东流和女孩一起绑起来沉入金沙江中。
央宗觉得事情似乎是闹大了,找到左顿。左顿当然支持莫天悚。可是纳西女孩害怕了,说什么也不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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