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卿立刻有些不乐意,气哼哼地道:“都去睡觉!还是刚才正中说得对,时间不早了,是该睡觉了!”
众人散去,谷正中则拉一把黑鸦,低声问:“万俟庄园的案子是不是真的解决了?查出来是谁做的没有?”
黑鸦用力拍一下谷正中的手,怒道:“别用你的脏爪子碰我。刚才我已经对大家交代过,你想知道,就去问你的真娘吧!”昂头走了。
谷正中悻悻道:“臭乌鸦,别以为自己了不起!”
上官真真回头笑道:“谷大哥,我今天刚好沏了一杯菊花茶,你要不要过来喝一点?”
谷正中嘟囔道:“都秋天了,你还沏菊花茶,不怕越喝越冷吗?”话虽然如此,他还是很想知道万俟庄园的事情,跟在上官真真的后面来到她的房间中,为避嫌一样大敞着门,坐下也不喝茶,直接问:“万俟庄园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上官真真叹道:“是万俟公子用银子买通晋开手下做的。”
谷正中失声道:“还真是他!我听罗天提的时候还不相信。万俟盘窝囊得声音大一些都能吓趴下,怎么有胆子做出这么大的案子来?”
上官真真道:“兔子急了也咬人,他也是被晋桂枝羞辱得太过分,在妓院当众跪半天瓷片,回家又被老爹训一通,心里憋着一把火,不然绝对没这样的胆量。不过他的胆量也实在是不怎么样,杀人也是找自己家的人下手,其实是被晋开利用了,气得他爹万俟老板一下子老了有二十岁。”
谷正中问:“那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真真道:“少爷要成立马帮,万俟老板约庄主去喝酒,想庄主劝少爷改变主意,改做晋开的生意。万俟老板生怕庄主不答应,拿出三万两银子贿赂庄主。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而庄主做任何事情都不瞒人,大张旗鼓地让人买药。万俟老板则是有意把自己和庄主捆在一起,也没有遮掩。你想晋开父女能不知道吗?不过稍微调查一下,便了解到这三万两银子的用途。他们自然是不甘心的。
“恰好那天夜里万俟老板的护院被叠丝峒的人杀害,他们一家人躲到我们这里来。晋桂枝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去勾引庄主。
“你想,那万俟盘就是个土人,也有个泥性不是?几乎气得半死。本来像他那样的人,即便是气死自己,也不会有所作为。偏偏晋开也担心少爷真的被庄主说动,想先给万俟老板一个教训,于是找到万俟盘。翁婿两人一通酒喝下来,万俟盘便觉得现在没人能看得起他,就算是自己的亲爹也总是教训他,乃是因为他没掌权的缘故。于是他要夺权。他能干什么,自然是他出银子让老丈人帮着他了。”
谷正中失声道:“难道就为夺权,他就让他老丈人把自己家的下人全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