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听见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朝晋桂枝跑去,想问明白一些。
莫桃大笑道:“不愧是少年侠士,争风吃醋也要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林冰雁原本还想去拉罗天劝架的,顿时被莫桃气得要吐血,怒道:“你胡说什么?”放开罗天后退一步,也拔出宝剑,却犹豫着是不是要上前去攻击。
莫桃笑道:“来啊!哪里不是一样?大街上也不一定就会伤着旁人。”不等罗天再说什么,一刀朝罗天劈过去。罗天闪身避过,回剑就刺。莫桃一看他回刺的速度就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对手,冷笑道:“就这样的剑术也敢出来现眼?今天爷爷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武功!”卖弄一般的用铁板桥的身法朝后仰倒。罗天的宝剑紧贴着他的肚子擦过,却没有伤着他分毫。莫桃不等罗天换招,自己也不重新站起来,大刀点地当作支撑,飞起一脚朝罗天踢去。
罗天早知莫桃功夫了得,更知道比快他无论如何也比不过莫桃,出招力求稳重。铁板桥全凭双脚牢牢钉在地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莫桃用铁板桥的时候还能出腿踢人,听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怪招,大出所料,慌乱中只好侧身一滚,狼狈万分刚刚险险避开。却见莫桃半空中团身一个跟斗,由脚对着罗天变成头对着落,人还没有挨着地面,大刀又劈过过来,一点喘气的时间也没有给罗天留。罗天根本就无力闪避,本能的举剑格挡。只听“叮当”一声脆响,罗天手里的宝剑就只剩下剑柄还握在他的手里。而莫桃已经气定神闲地收刀停下,高大的身躯挺立如山,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整个过程如闪电一般,万俟琛都还没有走到晋桂枝的身边。
林冰雁大怒,丢下剑鞘,举着宝剑闷声不响也冲上来,举剑就劈。程荣武也怒吼一声,丢下晋桂枝冲过来。罗天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丢下剑柄,什么也顾不得了,抓出几枚黑色的暗器朝莫桃射过去。他的暗器造型奇特,左右各有一个旋翼,射出去后又快又稳,极为不好应付。好在莫桃剿匪的时候经常是一个人对付几个人,不怕群殴,又有对付莫天悚飞针的丰富经验,展开花雨刀法,只见大刀翻飞,闪开林冰雁和程荣武,把暗器全部磕飞。
这下周围的人可就遭殃了。这里本原本不是大街道,周围全是民居,没有多少其他人,不相干的人看见有人打架,害怕的早跑了,不害怕的也站得远远的,躲在自家从窗子中探头观看。站得最近的就是万俟琛一家三口,晋桂枝立刻尖叫一声,包头鼠窜,躲进旁边的一间房子中。万俟琛父子也不甘落后,紧跟在晋桂枝的身后,也躲进去。
屋子主人认得他们,不等他们吩咐,就紧紧关上房门。感觉才好一些,劈头就问:“万俟老板,怎么回事啊?”
同时,万俟琛也在问晋桂枝:“桂枝,罗天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庄园的人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