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央宗一声,如果她愿意,让她也一起去。两边一直打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这也是左顿心中的一件大事,知道莫天悚足智多谋,必定能有办法,欣然点头,上马走了。
莫桃心中很不痛快,打马一路狂奔,刚刚踏进院子,天就开始下雨了,但并不很大。红叶迎出来牵马,看见莫桃的身上又是泥又是血的很吃惊,嚷道:“庄主,你和林姑娘打架了?怎么会弄成这样回来?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
文玉卿站在房门口,生气地道:“庄主,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老太婆,在你伤好以前,我都不会让你再出门了。真娘,你去把他的大刀拿到我房间中。”
莫桃瞪眼道:“不行,我明天还要去找万俟老板呢。”
文玉卿怒道:“是不是我不准你出去,你又要来硬的?”
眼看两人又要急眼,红叶急忙拉拉莫桃的衣袖,低声道:“你又不懂那个,正做得气闷,何不让赤凤去做。赤凤懂一些医药,也懂得账目,万俟老板做手脚也瞒不过她,比你强多了。”
真娘也急忙拉拉文玉卿的衣袖,低声道:“阿妈,别生气,我一会儿去和庄主说,保证他明天不出去。”
谷正中听见动静也从房间中出来朝莫桃走去,赔笑道:“庄主,你喜欢什么,明天我也不出去,陪着你啊。”
莫桃冷哼道:“走开,见色忘义的东西!别在我面前污了我的眼!”顿时将谷正中说得极为尴尬,僵在院子中间,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刚从厨房出来看情况的黑鸦忙大声招呼道:“谷老鬼,你别尽想吃现成的,过来帮忙端菜啊。”谷正中忙不迭地跑了。
红叶用力拉着莫桃朝屋里走去,岔开道:“庄主,你赶快去换一身衣服,洗一洗,换点药,然后出来吃饭。”两人一进房间,红叶又埋怨道:“庄主,你怎么回事?一回来就闹得鸡犬不宁的?”
莫桃长叹一声,落寞地道:“我现在不想出去吃饭,想一个人静一静。过一会儿你们吃完以后,你帮我拿些东西到房间来吧。”
红叶点头道:“你不出去也好,省得又和老夫人吵嘴。为庆祝真娘他们回来,今天的菜很多,你想吃什么,我拿给你。”
莫桃不耐烦地挥手道:“随便。你出去吧,我自己换衣服。我现在不饿,你别马上拿东西过来打搅我。”
红叶看出莫桃心情实在是不好,估计他是在林冰雁那里碰了钉子,真的不敢多说,带上门出去了。
莫桃自己换下脏衣服后,却去床上盘膝坐下,练起天一功来。很快,他又进入那种虚无的状态中,慢慢平静下来。他知道红叶随时都可能给他送饭过来,也不敢练习久了,平静下来后就收了功。心中又是一阵发烦,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越来越依赖天一功不是一件好事。
打开门一看,天早就黑了,各个房间都黑漆漆的,说明大家都睡了,时间看来已经很晚。天上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比刚才大。莫桃的肚子很饿,估计红叶也休息了,看厨房还亮着灯,正想自己去厨房找些吃的来,上官真真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走出来,笑道:“庄主,你的气消了吗?菜我都给你热两次了,你再没有动静,我也要去睡觉了。”
莫桃过去自己接过托盘,愕然看见托盘中竟然还有一瓶酒,不好意思地道:“怎么好让你等我,红叶呢?你拿酒给我,老夫人知道吗?”
上官真真道:“我让红叶去睡觉了。我也算是你嫂子,等你一下有关系吗?阿妈其实拿你当儿子,看你不高兴,虽然没有同意,可看见我准备酒,她也没有说我。”
莫桃暗忖你就快不是嫂子了,好在他已经平静很多,并没再有发火,只是摇摇头没有出声。和上官真真一起回到房间中,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先拿酒瓶来喝。可惜酒瓶很小,他喝得一点也不过瘾。把瓶子递给上官真真,又要她去拿酒。
上官真真道:“庄主,适可而止你懂不懂?喝点就行了,别得寸进尺。快吃饭吧!”
莫桃无奈地叹息,嘟囔道:“你们都叫我庄主,可谁都可以管着我。我这庄主真是窝囊。”拿过饭碗,问,“你特意等我等到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我已经决定明天不出去。你如果只是想劝我这个的话,就不用开口,回去睡觉吧,饭碗我自己会收拾。”
上官真真“噗哧”笑道:“那是我敷衍阿妈的话,你倒还记在心里了。这些小事你那么认真干什么?难怪你和我阿妈像仇人似的。快吃饭吧!吃完后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