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逼急了我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别再耽搁,让人去把翩然背出来!”
左顿还要再说。央宗叫道:“格茸,你去!”冲出去好几步的格茸回头怨恨地瞪一眼莫天悚,给央宗施礼后钻进牢房。
莫天悚感觉大是不妥,拖着央宗就追过去,进门正好听见翠儿的惨叫声,却没有看见翠儿的影子,就只看见格茸咬牙切齿地用脚在踩什么东西。
看见莫天悚进门,格茸冷笑着松开脚,露出下面一对面目全非的绿色翅膀。
莫天悚又急又怒,一剑朝格茸刺去。忽觉得后背一股粘滞的大力抓住自己的衣服,硬把他拉出牢门。莫天悚心知其他人根本没有如此大的力气,也没有这种粘糊糊的力道,回头看见果然是左顿。再也顾不得他是什么活佛大师,放开央宗,运力绷开衣扣,任由外衣被左顿抓住脱下。自己摆脱束缚,展开他学成以后从来也没有用过的烈煌剑法,浑身裹在一片热浪之中,杀气腾腾地一剑接一剑地朝左顿劈过去,大吼道:“妖精的命不是命吗?你能杀她,我也能杀你!佛祖割肉饲鹰,你也用你的血来祭剑吧!”
这套剑法异常凌厉,又正好符合莫天悚此刻急怒交加,愤怼不平心情,剑法的威力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左顿又始终部愿意对莫天悚下杀手,只能是节节败退。
喇嘛见势不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莫天悚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左顿,对付平常喇嘛却是不在话下,举剑朝冲得最前面的喇嘛劈下。
左顿大急,用力拉开喇嘛迎上烈煌剑,被莫天悚由右肩至左肋劈出一条长口子,但左顿也终于趁莫天悚招式用老之际,成功夺下烈煌剑。
看见左顿受伤,其他的喇嘛都急红眼,趁着莫天悚受制左顿的时候,四道掌力一起朝他的后背轰过来。
这四道掌力虽然绵密,但嘎哒功的利害处在粘在涩,速度就不快,若是没有左顿,莫天悚肯定也能全部躲开,此刻他却最多能躲开两道。掌力虽无法要他性命,但这里是藏人的官寨,莫天悚孤军深入,强敌环伺,受伤也就等于是丢命。危急中也容不得莫天悚有时间考虑,几乎是出于多年练就的本能,朝左一闪躲开右边的两个喇嘛,同时一把拉过左顿挡在自己身前,让左顿替自己硬接了左边两个喇嘛的掌力。
左顿虽勇,又中两掌也无法支持,软绵绵地朝后摔去。
莫天悚眼疾手快抓住左顿,右手夺回烈煌剑,顺手架在左顿的脖子上,吼道:“谁敢再过来?”吼完以后才想到以左顿的武功,即便受伤,刚才也不应该被自己拉去挡在身前。不禁一呆,低头朝左顿的胸前一看,他的伤口虽然很长很吓人,但不深,仅仅是划破了一点表皮,根本无关紧要,所以左顿受伤后还会有余力夺取烈煌剑,蓦然明白刚才左顿是故意替他硬接掌力的,喃喃叫道:“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