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去给庄主。我再给你留两个方子。等庄主现在这三副药吃完以后,你再进城去给他抓些药来。他这次伤了元气,必须好好调理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上官真真道:“少爷要办什么事情?让赤凤跟着你一起去吧,我和红叶留下就可以了。”
莫天悚道:“我自己走路上能快一些。不用担心我,我是去找南无的。青雀、黄鹂、白鹤都和南无在一起,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应付。”
谷正中又嘟囔道:“上官姑娘,你别管他!他是个怪胎,总说我们有事情不告诉他,可他有事情也不告诉我们!”
莫天悚沉下脸,不耐烦地叫道:“不正不中,你烦不烦?桌子上这么多吃的还塞不住你的嘴!告诉你是我的私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是不乐意,就别跟着我!”
谷正中立刻不说话了,低头端起碗吃饭,扒两口饭,到底是不服气,又低声嘟囔道:“你就知道对我凶,要不是看在上官姑娘的面子上,绝对不帮你找人。”
莫天悚又瞪他一眼,几口吃完饭,匆匆留下两个药方骑马走了。谷正中和黑鸦也紧跟着出门了。
上官真真端着药又来到莫桃的房间,愕然发现莫桃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扶着墙壁,站在窗子边看着外面发呆。不过窗子却是关着的,他显然什么也不可能看见。上官真真叫道:“庄主,你怎么又起来了?看来我得时刻把你守着才行。”放下药碗先过去把他扶上床,然后才把药碗递给他,“不许再闹脾气,快点把药吃了!”
莫桃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下,把空碗递给上官真真,轻声问:“是少爷开的方子吧?他走了吗?”
上官真真随手将碗放在一边:“少爷开的方子怎么了?你受伤了,生病了,就要吃药!管他谁开的方子呢!少爷临走还惦记着你,给你开了两个调理的方子。”
莫桃幽幽道:“你不知道,少爷学医纯粹是被曹横逼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是他自己不愿意做,却在曹横的逼迫下不得不做的。赤凤和黑鸦把当年爹留下的簪子拿给他,却没有告诉他簪子是怎么到南无手中的,他虽然没有说,我也知道他很着急。我不想再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上官真真愕然道:“什么簪子,我怎么没有听少爷提起过?”
莫桃长叹一声,并没有细说。原来他之所以清醒,就是昨夜突然听见赤凤、黑鸦和莫天悚的谈话。昨夜赤凤、黑鸦和莫天悚到他房间中来看他,却不知道他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就醒了,三人说话没有一点顾忌,他才知道黑玉簪的事情,可又一次真切得感受到自己和以前的不同,和一般人有着巨大的差别,大受刺激下头脑反而清醒过来。
上官真真道:“这怎么是逼他呢?你是为让少爷能离开才那样对待他的?可是你难道不明白,他也很愿意照顾你!你这样让他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