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告诉他,你是为什么来的。”
狄远山见势不妙,只想悄悄溜回去找看起来似乎能让莫天悚听话的梅翩然,刚起身,莫天悚的烈煌剑就拦在他胸前,他只好又坐回去,蓦然想起从前莫天悚要竹简的用处,心里更是着急,再没有心思削竹简,手中的竹简全部掉在地上。
红叶发现不妙以后同样想跑。莫天悚对她可没有对狄远山客气,她的身形才动,已经中了一枚钢针,僵硬在一边,目光中再也没有柔情,变得十分恐怖,只是由于在莫天悚身边多年,知道他的性格,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莫天悚笑道:“南无,我还忘了介绍,这里还有一位红叶姑娘,同样是帮龙王做事的。不正不中,我让你说话,你怎么不出声?”
谷正中急谋脱身之道,灵光一闪叫道:“少爷,很可能你误会莫庄主了!我刚才听上官姑娘说,莫庄主是被狄远山的尊堂请进云南的。”
狄远山一呆,正在发晕的时候,看见莫天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忙道:“少爷,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我已经有十年没有和家里通消息了。谷大侠,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娘又不认识莫桃,为什么会去请他来云南?”
莫天悚冷然道:“远山,你也别装了,莫桃见着你母亲,恐怕还应该叫一声娘呢。”
狄远山大吃一惊,浑身一片冰凉,失声问:“少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天悚不答,又看着谷正中道:“不正不中,你很对我的胃口,你老爹当初被人骗去的幽煌剑是假的,你用不着心疼,若是还想看看真正的幽煌剑就明着告诉我,可再要深更半夜不睡觉朝我的房间中跑,我认得你,我的剑可不见得会认得你!”缓缓拉下套在幽煌剑外的布套,再抽出剑鞘随手丢在草地上,凝视着手中寒光吞吐的三尺青锋。
谷正中目瞪口呆,也失声叫道:“少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南无哈哈大笑:“莫天悚,原来你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是想打架了!可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我们四个人吗?”拿出惯用的钢丝缠在手上。
狄远山叫道:“少爷,你想干什么?幽煌剑是无血不归鞘的啊!”
莫天悚屈指轻轻在宝剑上弹一下,幽煌剑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莫天悚就在低鸣声中抬头望天,轻声道:“今夜星光灿烂,谈这些真是煞风景。”接着面色一沉,森然道,“你们都听着,我不喜欢任何人还有事情瞒着我!当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你们也可以和我分道扬镳,我不会追究从前的事情。但你们若还要和我在一起,最好就不要隐瞒我任何事情。”用幽煌剑自刺左手中指,在手指上割开一个深深的伤口,手心向上,弯曲手指,让鲜血一滴滴在他的手心中储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