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姑娘和两位小兄弟,是否在等船呢?”
陈逸枫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此君确是长得潇洒英俊、风度翩翩,比徐子陵要高了半个头,比起陈逸枫也要高上少许,却丝亳没有文弱之态,脊直肩张,虽是文士打扮,却予人深谙武功的感觉。
傅君婥则是头也不回道:“我们的事,不用你理!”
宋师道丝毫不以为忤,一揖到地道:“唐突佳人,我宋师道先此谢罪。在下本不敢冒昧打扰,只是见姑娘似是对江船纷纷折返之事,似有不解,故斗胆来相询,绝无其它意思。”
看着宋师道跟傅君婥搭话,陈逸枫也不去打搅他们,只是一声不吭地在一旁看好戏,陈逸枫本身就是个不好言语的人,虽然未必不会说话,但他向来都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傅君婥旋风般转过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会后,泠冷道,“说吧!”
宋师道受宠若惊,大喜道:“原因是东海李子通的义军,刚渡过淮水,与杜伏威结成联盟,大破隋师,并派出一军,南来直迫历阳。若历阳被攻,长江水路交通势被截断,所以现在人人都采观望态度,看清楚情况始敢往西去。”
双龙见傅君婥留心倾听,而这宋师道任何一方面看来都比他们强胜,都大感不是滋味,偏又毫无办法,只得望向陈逸枫。陈逸枫则是对这他们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傅君婥沉吟不语时,宋师道又道,“姑娘若不嫌弃,可乘坐在下之船,保证纵使遇上贼兵,亦不会受到惊扰。”
傅君婥冷冷啾着宋师道,淡然道:“你这么大口气,看来是有点门道了。”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陈逸枫突然微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便是岭南宋阀的大公子,自然不只是有点门道了。”
“这位公子是?”宋师道这才注意到陈逸枫,看到陈逸枫跟如此佳人在一起,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在下陈逸枫,久闻宋阀阀主‘天刀’之名威震天下,不想今日竟能有幸见到宋阀大公子。”陈逸枫十分豪气地说道。
“哪里哪里,陈兄过奖了。”赞扬的话及其受用,宋师道也高兴地和陈逸枫寒蝉了几句,最后四人被宋师道请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