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怎么又一个人在这里乐上了!”
“没什么,没什么!”望着不知何时回转了的安玉,倪可那一颗高悬着的心,终算安稳落了地。迅速转移话题,倪可摆正了脸上的神情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舅舅出去了?”
安玉“嗯”的应了一声,颇为疲倦似的揉了揉眉心,除去靴子上了塌。
“这么顺利?”倪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你还巴望着要出点事儿你才开心不成?”安玉屈指重重弹了她脑门一下。
又弹她,这父子俩怎么都一个德行。不满的白了眼安玉,倪可伸手替他除去外衣,正要将衣服搁置于床尾,手上却突的传来一片湿漉漉的触感。
举至眼前一看,只见衣服下摆处一片猩红。
“你哪里受伤了?”倪可顿时慌乱的扑向安玉,察看起他身子:“哪里,哪里受伤了?怎么会流这么多血,什么时候受伤的,是方才被侍卫发现了吗?”
“我没事儿!”安玉面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安抚着倪可道:“怕是方才替舅舅包扎伤口时沾到了。”
仍然不放心的倪可仔细检查了个遍,这才安心的重新睡下。
舅舅么?哼,别说不过是与娘一起长大而已,便是娘的亲兄弟,敢伤了静静,那便是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轻轻摩挲着倪可肩上有些隆起的伤处,安玉冰冷的眸子在黑夜中亮得吓人。
康熙三十九年七月二十七日夜,玄烨遇刺,随后大病三日。
三日后玄烨下了道极为古怪的圣旨,自旨意颁布之日起,多伦湖划为禁渔区。违者,入奴籍,永世不得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