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一丝细微的伤痕,明显是被人劫持过的模样。
小队长心下暗暗叫苦,这帐篷里住的可是统领大人的闺女儿,如今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若是不能抓到刺客……小队长禁不住打了个寒碜,统领大人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
“奴才得罪了!”小队长打了个千儿,口里请着罪,却示意下属搜遍了帐篷内所有可藏人之处。
“还不快去追人,搜个屁搜!都活腻味了是吧!……”
在多尔济骂骂咧咧声中,小队长仍旧坚持着问了安玉几个问题,才领着侍卫们告了罪撤了出去。
“你是谁!”想将倪可抢过来却没能得逞的多尔济不善的瞪视着安玉:“半夜三更的你在丑丫头帐里想做什么,我可警告你,她可是我媳妇儿,不许你打她主意。”
眼神蓦的凌厉起来,安玉半阖下眼帘掩住眸子里的怒意,淡淡的道:“回郡王的话,静静是奴才妹子。”
多尔济打怀里摸出伤药来,手伸过去想要拉开倪可的衣襟,闻言顿住了手,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下安玉,恍然大悟的道:“你是布耶楚克的儿子?难怪长得这么好看,跟个女人似的。”
安玉脸色越发的黑了下来,冷然道:“多谢郡王对舍妹的关心,今夜不太平,外头查得紧,夜也深了,郡王还是请回吧。”
“就是今夜不太平我才过来看丑丫头的,幸亏我过来了,要不,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呢。”多尔济大大咧咧的的手一挥,一付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不用跟我客气的熟络样儿。
抱着倪可腾的站起身,避开了多尔济伸过来的手,安玉向后退了两步,冷冷的冲多尔济道:“郡王请自重!”
多尔济眉头一皱,随即又笑了开来,站直了冲安玉颇为不屑的道:“你们在关内住久了,竟也变得跟汉人那般扭扭捏捏小家子气起来,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们规矩多,我走就是了。”
“这可是上好的伤药,你给丑丫头上了,包管连疤都不留一丝儿。”多尔济将手中的小瓶子抛向安玉,瞧了眼依旧紧闭着双眼昏迷中的丑丫头嘴里低声嘟囔:“虽然有没有疤都一样丑。”
“来旺,替我送郡王。”安玉低垂着眼帘吩咐了声一直立在身畔的虬须大汉。
“奴才恭送郡王!”大汉替多尔济打起了帘子。
“算了算了。”多尔济大摇大摆的走至门口,临出门又顿了顿,转回了身叮嘱道:“这刀伤不好好养可不行,这头几天可要好好注意着点儿。”
“谢郡王体恤!”安玉抱着倪可微微欠了欠身子:“奴才恭送郡王。”
“叶界1说的没错,京城里的人都够酸的!”多尔济“切”的一声,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嘟囔着出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