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还能相信你什么!”
“果然是你的主意,难怪八哥会做出此等蠢事儿来!”
未等八阿哥开口,阴恻恻的声音自那暗处传了来。怡晴心里一惊,扭头望去,只见满脸阴霾的九阿哥胤禟慢步踱了出来。
见是胤禟,怡晴顿时放下心来,重重的“哼”了一声儿,道:“什么叫我的主意,你问问你的好八哥,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他自己要做那般的事儿,于我何干!”
八阿哥垂下了眼帘,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
“八哥,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你还要为她作践自己吗?”
“我怎么了?”怡晴冲胤禟笑得一脸的妩媚甜美,嘴里吐出来的温言软语却伤人至极:“是我要他喜欢我的吗?他喜欢我我就非得喜欢他吗?他随时可以离开,我又没拦着他。他有选择做不做的权利,也有选择喜欢谁的权利。同样的,我也有这样的权利。”
“你!”胤禟一脸暴怒,抬手欲打。
一直沉默着的八阿哥,突的侧走一步,挡住了他。
怡晴微微瑟缩了下,见被八阿哥拦了下来,便抬起下巴挑衅的望着胤禟:“打啊,打啊,有本事你打啊!打女人,真是好威风呢!”
胤禟推搡着八阿哥:“八哥,您别拦我,您舍不得,就让弟弟替您来教训教训这贱人。”
不屑的瞥了眼九阿哥,怡晴高高的昂着美丽的头颅,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九弟!”八阿哥猛的推开胤禟。
胤禟抬头怒视八阿哥,却怔住了。
月光下,一向温润如玉,面带春风的八贝勒,双眸之中尽是哀伤,已是满脸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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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安玉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篷,手轻拍着怀里已然熟睡的倪可,喃喃道:“你若真是只狐狸精,那该多好!”
温热的液体,自眼角蜿蜒而下,缓缓落入发丝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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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耶楚克怀里捧着一坛子酒,随意坐在自己帐内的地上。身边散落着不少空酒坛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看不出是喜是悲。
蓦的,拎起酒就往头上浇去,琥珀色的液体在脸上四处溅开。唇边绽开笑容,吐出来的话语却哀伤无比:“傻瓜,傻瓜!傻瓜……都是一群傻瓜!为什么都这么傻,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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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岗之上,黑衣女子远远眺望着灯火彻夜不熄的大营,眸中情绪纷杂不堪,一张看不出年纪的绝美的脸若玉石雕铸一般。
“主子,您该下决心了!”一直立在身后的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终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女子依然凝视着远处的灯火,良久良久,终是阖上了眼帘,轻声道:“让弟兄们都准备好,就明天吧。”
一行清泪自眼角溢出,悄无声息的坠落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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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啥!这歌词是篡改自《祝酒歌》,虽然是很古老的歌了,但还是蛮有味道的。亲们表因为被若水拿来用在这里就讨厌这个歌哦!捂脸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