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会气成什么模样。
“唔?酒宴?”倪可趴安玉身上到处嗅了嗅:“喝的什么酒,我竟然一点也闻不到味儿。”
安玉将小狗一样到处乱嗅的倪可打身上扯了下来:“你不喜欢酒味儿,我来之前已经沐浴更衣过了,还拿浓茶好好漱过口,喝的本就是清淡的梅子酒,你还能闻出来可真就成小狗了。”
“唔!酒席上又出什么有趣的事儿了?”倪可顺势倒进安玉怀里,拉过他身后的辫子把玩着。
安玉那被倪可一打扰已经冷静下来的眸子,又热切了起来:“其它的倒也没什么,酒席行到半途,有人提议就以梅花为题,众人行个酒令,皇上还许了一方上好的端砚做彩头。”
“唔……最后谁得了那彩头了?”
“酒席上得了彩头的诗虽然比不过长城之上那首,却也清新雅致,别有一番风味儿。那怡晴往日里看着……”安玉顿住了口,颇为不安的望了眼倪可。
倪可在心里暗暗笑了笑,这孩子,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还怕她因怡晴出了风头会吃醋不成?
见倪可低着头没搭理自己,安玉吞吞吐吐的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我怕你不喜欢听见她的事儿。往日里我只以为她不过是绣花枕头草包心,今日那俩阙词却真真是难得的极品,我……”
“停……”倪可打断了安玉的话。
这孩子今日里那过于热切的眼神太不正常了,现在还有为那同穿大姐辩护的趋势。崇拜下老康没关系,可不能让他因了这么两首词就喜欢上了怡晴,必须得泼下冷水,一定要把一切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无视安玉惴惴不安的眼神,倪可道:“你先别急着说,让我来猜猜,她到底做了什么诗出来。”
安玉噗哧笑了,摸了摸倪可的脑袋:“静静原来还会卜卦么?”
倪可“哼”了一声,高高昂起下巴:“不信哦?不信你就听好了。”
装模作样的念念有词装了会儿神棍,倪可抚了抚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摇头晃脑的吟道: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安玉怔住了,与怡晴做的还真是一字不差,莫说静静一直在宫中,就算有人传了出来也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静静耳朵里,这……这……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难道……?
“怎么,被本大仙的神通吓着了?”倪可掐了掐呆滞中的安玉。嘿嘿,她就知道,那怡晴既然已经吟出了那首《沁园春-雪》,颂梅的话,肯定就是这首了。
安玉回过神来,眼神开始变幻不定的在倪可身上游移着,尤其是往她身后瞄啊瞄的。
“你看什么呢你?”倪可不悦的瞪了眼安玉。
“你……”安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嗯?”倪可翻了个白眼。
安玉咬了咬唇,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死死盯着倪可:“你是不是已经恢复法力了?”
“啊?!”这回换倪可呆滞了,这孩子说的话她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安玉紧张起来,一把拉过倪可,紧紧的抱住她:“你答应过永远不离开我的,你不能食言,我不管你是仙是妖,你若是要回去,你,你就把我一块儿带了去。”
倪可哭笑不得,原来,这孩子一直是将她当成失了法力的狐狸精了么?看来小时候她的话并没被这孩子当真,他肯定以为她只是在哄着他呢。不过也是,要让他理解这么怪异难理解的事,还不如让他相信她是狐狸精来得简单。
轻拍着安玉,柔声安抚着他,倪可道:“放心,我跟你一样不过是肉眼凡胎,只不过,我恰好知道些怡晴也知道的事儿,你当方才那词真是我算出来的么?那不过是因为那两首词不是她做的,而我恰好知道做这词的人,也记得那些词。”
倪可在安玉耳畔郑重的许下了承